只見兩兄妹抿著嘴,竟然是連句爸爸都叫不出口,就像是沒看到他一樣,急匆匆的往大門口的張寶芹奔去。
他那沖天的怒火,此時就像是被澆了一桶透心涼的冰水,渾身不住的哆嗦。
他好似一直在哆嗦,有一種悲傷襲來,越想要抓住的東西,越是容易從指間溜走。
柳寶蓮被他罵得心里也是不好受。
她是真的愛這個男人啊,在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還處于創業階段。
為了這個男人,她從一個才剛初入社會的小姑娘,一直熬到現在都沒有婚嫁,人都熬得人老珠黃了,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
“趙哥,人家對你是一片真心,你咋這么不領情呢!”
“你看看,這里都已經沒有人歡迎你,在乎你了,你還跑來熱臉貼冷屁股,不覺得自己可憐嗎?”
“我愛你,我是真的喜歡你。你不就是想要孩子嗎,你正值壯年,我還年輕,我能給你生十個八個,你別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
柳寶蓮大聲的示愛,就連隔著一段距離的張寶芹,想要聽不到都沒辦法。
那些孩子們自然也都聽到了。
張寶芹的大兒子此時憤恨不平的道:“讓他滾出去,不是說了不準他再回村的嘛?他咋混進來的?”
真是氣死他了。
他已經不想認這樣的父親了,太丟人了。
此時正是放學的時候,不光他們這些人回來了,還有村子里面的那么多學生,都看到了。
他已經不敢想,明兒個進學校后,會有多少雙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在鄉下,人們對于這種事情,總歸是多了幾分八卦的。
非是惡意,卻也讓人難頂。
至于小妹妹甜甜,對于這個父親,更是啥感覺也沒有了。
她才五歲而已,從生下來,就沒咋見過趙庸,可以說,她是個沒有父愛的人,父親在她的世界,就是個陌生人。
此時,這個陌生人除了讓家里人不開心外,連自己的哥哥都很生氣。
那她自然是跟著大家伙的情緒走,也對趙庸不待見起來。
“臭爸爸,壞爸爸,我們不要他,媽媽,我們回家吧,別管他們了。”
張寶芹摸了摸孩子的小腦袋,啥也不說了,招呼起孩子們回房吃飯。
院子大門“砰”地一下就關上了,來個眼不見為凈。
這邊,柳寶蓮仗著趙庸脾氣好,愣是在那里死纏爛打,還打起了感情牌和理智牌,讓趙庸知道,娶了她將會是多大的助益。
她會在工作上,勤勤懇懇的相幫,讓趙庸的事業更加上一層樓。
在生活上,也會事無巨細的陪伴照顧,他們這樣的夫唱婦隨,才是人世間最佳夫妻組合。
她在那里說得熱鬧至極,甚至,都已經將未來生的孩子,把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當然,不是說她現在就已經懷上趙庸的孩子。
剛才裝懷孕,是給張寶芹看的,二人之間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只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挑釁,就已經將其創傷。
對付這種沒啥城府的女人,她真的是手到擒來,完美拿捏。
趙庸一直冷冷地看著她的行為,對于那些美好的暢想,他是一點心動的想法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