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庸的面皮子其實還是挺薄的,對其求饒起來。
“嫂子,我錯了,沒有什么相好的,那真的只是我的一個助理,我和她清清白白的啊!”
芳草冷笑一聲:“真是有意思,清白的話,那姑娘走哪兒都吊著你胳膊?”
“不是非要抓奸在床,才叫劈腿。呸!死渣男,敢做不敢當的,令人不恥!”
“孩子們有你這么一個丟人的父親,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你要是不想他們以后在人前抬不起頭來,勸你一句,別再回來了,畢竟這里沒有你的事業,也沒有你那嬌滴滴的助理,別在這里自討沒趣兒。”
……
話已經說的這般難聽,這差不多就是驅趕的態度了。
趙庸沒去看芳草,只兩眼盯著張寶芹道:“寶芹,不管你信不信,我始終待你唯一,那個助理對我有非分之想,我們之間才會有這么多的誤會,我已經將她辭退了。”
“你給我時間,我慢慢地給你解釋,我能說清楚……”
然而,他最終還是啥也說不清楚了。
因為張寶芹的目光放到了他身后不遠處的地方。
一個打扮得很都市的女人,燙著一頭好看的頭發,正俏生生的立在那里。
而且,讓人意外的是,她的手一只叉著腰,一只撫摸著肚子,衣著寬松,已然孕相十足。
趙庸在那里扒拉了好半天,發現張寶芹壓根兒沒聽自己說話。
順著對方的話往回頭一看,就看到了冤魂不散的柳寶蓮,正笑意盎然的和他打招呼。
“嗨!親愛的,見到我高不高興啊!”
她笑的瞇了眼,此時的趙庸卻像是渾身都在顫抖,仿佛是在篩糠。
他明明已經和對方講清楚了,他們之間啥關系也沒有,以后也不要再來往了。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陰魂不散的糾纏著。
從前的那些陪伴,都是別有用心的接觸,此時想來作嘔不已。
也是他識人不清,放了一條美人蛇在身邊,害的自己被騙了五年。
那些打不出去的電話,那些錯過的交流,還有各種被攔截處理掉的禮物……
這個女人就像個篩網,把他和家人的關聯硬生生的切段。
也是他太蠢,真的相信對方哄騙的話,覺得自己后方很穩定。
此時見面,那點情面自然是拋之腦后,恨恨的上前斥責起來。
“你來這里干什么?誰準你來的?”
“你害的我妻離子散還不夠?還想怎么樣?”
“我特么的瞎了眼了,才會遇上你這種賤人……”
……
趙庸不是個會罵人的人,他在人前一向溫和,謙謙有禮。
然而讓他破防的是,他在這里像個瘋子一樣,對著這個柳寶蓮大吼大叫,進行唾罵的時候,卻見到孩子們,已經放學回來。
他的兩個孩子站在不遠處,有些茫然不解的看著他失控的樣子。
眼里隱隱有畏懼和害怕,甚至還有些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