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自那時候起,魏三坪記住了鄭耀先的名字。
“嗯?”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馬敬宗聽出了不對勁。
他張開雙眼朝眼前的薩文輝看了看。這時候,鄭耀先已經摘了眼鏡,正在撕粘在嘴上胡子。
“這玩意,粘的真難受了!”
當看到‘薩文輝’的真實面目,馬敬宗一下子愣住了。
這下子,他只覺得腳底一軟,整個人差點從審訊的椅子上滑下去。
“你,你是……”
鄭耀先看到馬敬宗的樣子,笑著擺了擺手。
他淡淡地說道,“馬敬宗,你猜的不錯,就是我給魏將軍告的狀!”
“我也就是你剛才口中的那位,以后要讓你扒皮小兔崽子!”
鄭耀先一臉笑意,不急不慢地說道。
他坐在主審的位置上,自顧自點燃了一根煙。“魏長官,我這個人特別招人恨。”
“特別是那些漢奸和走狗,格外的恨我。”
“他們一個個恨不得食我肉,寢我皮,除之而后快!”
鄭耀先的語氣云淡風輕,可在馬敬宗的耳中,卻如同閻王在給他定罪!
魏三坪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這種事情他當初在山城養傷的時候也聽到不少。
“只不過,說來也奇怪!”
“我每次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那些人都坐在我的對面,就和馬處長一樣,全副武裝,一樣都不少!”
“沒意思,真是沒意思!”
說到這里,鄭耀先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夾著煙的手指著馬敬宗,眼睛卻看著魏三坪,似乎在期待什么。
“馬處長不是有一個在國防廳有一個表哥么?”
“說不定他還真能完成我這個心愿!”
說著,鄭耀先就特意說道,“魏將軍,一會讓馬處長給他表哥發個電報。”
“就說等軍統的鄭耀先回去之后,把他下到國防廳的大獄,這個姓鄭的皮癢了!”
鄭耀先越是這樣說,馬敬宗的心中就越沒底。
他甚至已經猜到,自己那個表哥現在要是不出意外的話,已經出了意外了。
“馬處長,你說怎么樣?”
說著,鄭耀先就將手中的煙頭掐滅在桌子上。
他的表情這一刻也變得冰冷起來。看到鄭耀先的表情,馬敬宗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可他還是想掙扎一下,沒有松口。
“馬處長,我最喜歡的就是有骨氣的人,捏軟柿子沒意思!”
“我希望你能堅持住……”
說著,鄭耀先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只要你能堅持下來兩個小時。”
“我可以答應你,不管你犯了多大的罪,我都全都全當看不見!”
說完,鄭耀先緩緩站起身來,他沒有再看馬敬宗一眼,反倒是笑著和魏三坪說道,“魏將軍,現在我突然有些期待了!”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打個賭?就賭馬處長能堅持多長時間……”說著,鄭耀先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銀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