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敬宗,你到底是自己說,還是要我逼你說?”“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投靠了敵人?”
“你們是怎么聯系的?”
聽到魏三坪的話,馬敬宗一臉無辜地狡辯道,“將軍,我什么都沒有做,你讓我說什么?”
“又是哪個兔崽子在背后嚼舌頭根子?”
“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馬敬宗是柯城機場的后勤處長,雖然被抓,但看上去卻異常的囂張。
他這么囂張,也是有自己的本錢。
馬敬宗有一個表哥,在山城的一個國防參謀。
他在柯城機場就是來鍍金的,平時不僅游手好閑,還暗中做著倒賣物資的生意。
只不過,礙于馬敬宗的背景,即便是機場的負責人魏三坪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馬敬宗,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現在已經算是在給你機會,你要是給臉不要臉,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魏三坪的話,馬敬宗皺了皺眉頭。
他似乎感覺到,這一次魏三坪好像底氣十足,似乎根本不怕他。
“莫非我的把柄被他抓到了?”
馬敬宗眼珠子一轉,他給敵人送情報已經有多半年。
但每一次他都做得干凈利索。
更何況,他有表哥撐腰,根本不在乎魏三坪。
一想到這里,他直接半躺著坐在椅子上。
“當啷!”
馬敬宗將手銬磕在桌子上,擺出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魏長官,該說的我都說了!”
“逼我承認自己是漢奸,這個罪名,我可不能認!”
“你們要是拿不出證據來,我肯定會將這件事告訴我表哥的!”
馬敬宗冷冷一哼,根本沒有將魏三坪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魏三坪要是有底氣的話,也不會放縱他這么長時間。
可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黃膩子軍裝的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眼鏡,留著八字胡。
馬敬宗認識眼前這個人,是魏三坪剛調來的副官,叫做薩文輝。
“薩副官,要是我猜的不錯,就是你給魏長官告的狀吧?”“我最煩的就是你這種暗地里耍小聰明的人!”
“你小子,我記住了,等以后我出去,肯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馬敬宗不屑的仰著頭,閉目養神起來。
可就在這時,薩文輝卻笑了。
他看了看魏三坪,“魏將軍,馬處長來這里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吧?”
聽到薩文輝的話,魏三坪點了點頭。
“那就好辦了!”
話音剛落,魏三坪就站起身來。
“六哥,這是你的強項,你還是坐這里吧!”
說著,魏三坪還給薩文輝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個薩文輝,不是其他人,正是軍統六哥鄭耀先。
而魏三坪之所以對鄭耀先這么尊敬,實際上是因為鄭耀先當初救了他一命。
當時他的部隊已經被包圍。
正是鄭耀先從特高課出來,讓土肥圓鞠躬的那一次,他的部隊莫名其妙的就跳出了敵人的包圍圈,還順手打了一個大勝仗。
后來魏三坪多方打探,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鄭耀先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