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完全就是個半吊子,甚至連丹藥師都算不上。
族中長老也因此十分厭惡他,不過也沒什么關系。
剛才與自己接觸的那名少女,真的很厲害有機會一定要與她認識一下。
秘境外的大能們簡直都麻了,連個前搖都沒有嗎?
就這么把妖獸的頭削掉了?那好歹也是元嬰后期吧,雖然說厭離骨將那只妖獸消耗的差不多。
其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位奇怪的世家傳承人竟無聊到逗妖獸玩。
拋開一切不談,這真是元嬰中期能爆發出來的力量嗎?
不過話說,怎么沒見到其他小缺貨了?
要么就是在秘境死角,要么就是去霍霍人了。
柳錢已經變得麻木了,“這些臭掛王!王有錢你真的不能把她給我嗎?”
王有錢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這種弟子就應該我先養,認你當個干師父還差不多。”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位仙尊又要吵起來了,但秘境中正上演著一場鬧劇。
春錦萬萬沒想到人能倒霉到這種程度,她只是跟著藍色的氣體到了某處地方。
然后“砰”的一聲,自己腳下的地面居然開始坍塌。
要不是知道厭離骨的性格,她真的以為這個小不死的要害她了。
不過確實見到了云知言,只不過再次充當了一次人形肉墊罷了。
再看一下周圍的環境,自己應當正處于一個陣法之中。
抬眼望去都是老熟人了,缺德小隊全員算是到齊了。
對面的就是畜生4人組,不過看著怎么好像起內訌了呢?
白暮雪一臉氣憤的看向凌天,“你自己死還不夠?居然還要拉上我們幾個!”
陳敘言也對某人這種做法感到無語,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好歹是個少谷主腦子怎么跟被驢踢了一樣?
就非得把缺德小隊一網打盡嗎?細水長流慢慢來不好嗎?
真不知道凌天到底想干什么,莫非讓那只死胖死胖的雞拉腦子里了?
張秋池就算再恨春錦,也要被惡人谷少谷主這波操作惡心死了。
“你好歹跟我們說一下呢?你自己是舒服了,我們三個怎么辦?”
誰要拿命去陪這傻逼賭啊?
凌天無所謂地看向三人,“早跟你們說,你們指定不來啊!”
“反正都已經在這了,就算再罵我也改變不了現在的情況。”
“不是你們說想殺了春錦嗎?真到這時候,你們又不樂意了。”
白暮雪真被他這不要臉的話給氣昏了,“凌天你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
其實帶入一下真挺絕望的,你好端端的在秘境中試煉。
明明可以靠機緣再次突破境界,可以和難纏的敵人慢慢周旋。
然后你的傻缺隊友突然給你整這一出,連個前搖都沒有就讓你賭上性命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