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鈺跟何家樹這兄弟倆還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等送走了何家浩,何家鈺便對何家樹說道:“你去村里看看哪里有比較清靜的空房子沒有,最好是那種獨門獨院的,你跟小浩搬過去住。”
何家樹原本也想讓何家浩搬出來呢,正好何家鈺先提了出來,他趕緊點頭,然后何家鈺就給他塞了一張銀行卡,“這張卡就給你了,你跟小浩的一切費用都從這里面出,算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對你們兩個弟弟的一點心意了。”
何家樹不肯收,何家算得上有點兒家底,可是這些年何家鈺住療養院也好,請護工也好,都是需要不少錢的呀。
何家鈺明白何家樹的顧慮,直接說道:“這卡里的錢是那些年親戚們給的零花跟壓歲錢,我一直沒用,后來上了大學學會了炒股,添了一些進去,這兩個月我沒事兒的時候也做了幾次短線操作,又添了些錢進去。”
“所以啊,只管放心用,別給我省。這錢都是掙出來的,省錢可省不了多少出來。”
何家樹無奈收下,卻打定主意不去動用這張卡,何家鈺一眼就看出他的小心思,強調道:“可別想著只手下而已,要是被我發現你沒有用啊,我可有的是手段讓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何家樹想起那些年何家鈺腹黑的時刻,后背一涼,再也不敢陽奉陰違了,趕緊將銀行卡仔細收進錢包里表衷心:“大哥放心,花大哥的錢,我花得理所當然!”
何家鈺眉眼含笑地看著何家樹耍寶,“你最好不光是嘴上說說而已。”
第二天,何家鈺就約了二叔何宏光過來,他也懶得鋪墊什么了,直接開門見山:“二叔,小浩之前來過幾次,我這邊有個醫生說小浩有抑郁的前兆,所以我想著不如讓小浩暫時搬出來,每天放學直接過來陪我復健,我也好輔導輔導他的功課。”
這一席話里要素太多何宏光一時沒太反應過來,他腦子里“抑郁前兆”、“輔導功課”、“讓小浩搬出來”這幾件事兒輪流過了一遍,終究還是何家浩的抑郁癥占了上風:“這小浩怎么可能得那什么抑郁癥呢?!”
呵,這話他也想問呢,何家鈺十分感激這個二叔這么多年對他沒有絲毫放棄的作為,但一碼歸一碼,至少在何家浩的事情上,何家鈺覺得自己不能后退:“二叔,我知道你從前一直緊抓著小浩的成績,是因為我昏迷不醒隨時可能人就…”
“但是如今我也醒了,學校里還同意我轉專業繼續上學,要不了多久我依舊是那個從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里畢業的高材生。”
“而且別看我現在不良于行,可是我腦子沒什么問題,我能從股市里面賺錢,將來等我身體好了,我還有慢慢尋找自己感興趣的方向來創業的底氣,您大可不必將所有的壓力跟希望全部堆在小浩的身上。”
說著,何家鈺推過電腦讓何宏光看賬戶里面的余額,何宏光將信將疑地湊過去一看,默默一數那小數點兒前面六七位數,饒是嘴上還想不饒人地擺一擺長輩的架子,這會兒什么也都說不出來了。
何家鈺又軟了語氣跟態度,“二叔,一家子兄弟本該相互扶持,這是我爸跟你從小就教我們的道理啊。眼下小浩的確需要我們的幫扶,您就是太過望子成龍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壞事,就是過了那個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