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怪叫,看似平常,卻蘊含著奇異的魔力。
沈川心中一驚,他深知這金蟾乃是合體初期的妖獸,其怪叫之中必然蘊含著某種詭異的力量。
果然,這怪叫之聲一出,沈川最后兩名隊友的神情瞬間變得呆滯,仿佛陷入了某種魔咒之中。
原本他們接連放出本命法寶和仿制靈寶,堪堪防住了金銀兩色巨剪的夾擊,但在這神魂顫抖的瞬間,他們的防御瞬間瓦解,金銀剪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瞬間將二人的法體剪成兩截。
而那兩名隕落的修士,元嬰離體后,也只有往沈川那黑綠色的尸氣中飛遁而去。
他們知道,在這危機四伏的戰場上,只有沈川的尸氣迷霧才能為他們提供一絲庇護。
果然,二人的元嬰一進入尸氣組成的濃霧,就被沈川迅速察覺。
他心念一動,閻王鎖便化作一道黑色光環,將兩個元嬰緊緊護住。
不過,這二人元嬰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沈川就已經迅速地將他們封印進了兩個特制的陶罐之中。
他手法嫻熟地在陶罐上貼上了數張符箓,確保元嬰無法逃脫。
緊接著,這兩個陶罐也在他手中消失不見,被收進了某個神秘的空間之中。
就在這時,沈川發現另外兩把金銀剪也如同兩道閃電般直奔他狠狠沖了過來。
他心中一凜,知道這兩把剪子的威力非同小可,必須全力以赴應對。
于是,他心念一動,千畝黑綠色尸氣開始迅速往中心匯聚,仿佛要被一個巨大的旋渦吸走。
同時,沈川一口氣放出了兩組七十二面盾牌,這些盾牌在空中迅速排列成陣,抵抗著兩把金銀剪的猛烈攻擊。
而在這關鍵時刻,他瞬間收回了閻王鎖和復始元棺,將它們收進了體內。
下一刻,沈川就捏碎了手里的令牌。
這是一張他早已準備好的傳送令牌,可以在關鍵時刻帶他逃離這個危機四伏的戰場。
在五名俊美青年和金色蟾蜍掃過的余光中,沈川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甚至連他的仿制靈寶黑棺和鎖鏈都來不及帶走。
此刻,空中就只剩下了五名俊美青年和一只幾百丈的三足金蟾。
金蟾顯然也察覺到了沈川的逃離,但它并予以理睬,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三把金銀剪和五把飛刀上。
只見這三把金銀剪和五把飛刀在空中一個盤旋,就直撲向了金蟾。
金蟾也不甘示弱,它張口吐出黃霞的同時,兩只前足一揚,就拋出了七枚直徑三十丈的金色銅錢。
這些銅錢在空中迅速旋轉,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仿佛要抵擋住所有攻擊。
五名俊美青年同時連掐相同法訣,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仿佛是心神合一一般。
只見原本分散在五處的墨綠色飛刀突然靈光一盛,緊接著一個閃動,竟然匯聚成了一把僅有三寸長的小刀。
這小刀雖小,但卻散發著凌厲至極的氣息,仿佛能夠斬斷一切。
墨綠色小刀剛一成型,就瞬間沖破了金蟾噴吐出的黃霞,如同一道閃電般直撲金蟾身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