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首?我不去。”
“我好不容易跑出來的,我為什么要自首?”
“那我不是白跑了?”
宋士秋見老爸讓自己回去自首,頓時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他打死都不回去。
好不容易跑出來的,靠本事跑出來的,不能回去。
“兒子,你聽我說。”
宋伯書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不能對兒子動怒動粗,只會起反作用。
他得以安撫為主。
“兒子,現在外面輿論極大,動作也大,聲勢浩大,這是楊東故意為之的。”
“他把市紀委的人散出去,到處看監控,就是一種施壓。”
“還有街面上那么多警車警察,更是施壓,是做給我們看的。”
“這個楊東不簡單啊,你雖然跑了,可實際上是跑不掉的。”
“他用這一招,就能把你逼出去,你不想出去都不行。”
“你要是不出去,后患無窮啊。”
“兒子,聽話,你現在去自首,還能從寬處理。”
“爸是省政法委書記,掌管全省政法系統。”
“雖然紀委這一塊,我插手不了,但是政法委這一塊,我能出手。”
“市紀委把你雙規了,展開調查了,可早晚都得移交市檢察院,市人民法院。”
“那個時候,就是爸的權力影響范圍內了,你有什么可擔心的?”
“等你去監獄蹲一段時間,爸就找機會,為你減刑,爭取早日出來。”
“兒子,你要是跑了,真跑了,未來全毀了,那國外也不是那么好待的。”
“你帶錢去瀟灑,也瀟灑不了幾年,就得被那幫子外國人吸干。”
“哪有在國內舒服啊?”
“等你從監獄出來之后,爸就把你案底抹了,然后你去南方做生意,不好嗎?”
“到時候跟你哥宋家河一起,去做生意。”
這是畫餅,但這個餅,是完全可以成真的。
只要他是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他就有這個權力影響力,可以把兒子甚至侄子早日放出來。
“爸,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就不能讓市紀委不雙規我嗎?”
宋士秋一臉復雜地看向宋伯書。
“哎,那個楊東是新來的市紀委書記,軟硬不吃。”
“之前你哥進去了,我請他吃飯,請他網開一面,被他拒絕了。”
“所以,兒子,你只能去自首,先受點委屈,遭點罪,等你案子移交到檢察院和法院就好了。”
宋伯書繼續開口安撫著兒子,先哄著他讓他去自首。
這樣不給楊東留把柄。
“行吧。”
宋士秋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見老爸這么說了,那結果是不可更改了,那就只能去自首。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跑了,還能有些主動權。
現在跑了回去自首,肯定不如直接被雙規。
“兒子,你記住我的話。”
“去了市紀委之后,他們肯定會調查你,問你話,到時候你不能什么都說,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說。”
“楊東要是不從你身上得到什么,爸都不信。”
“他一個新來的市紀委書記,最需要的就是政績。”
“所以你到時候一定要選擇性交代,交代一些不大不小的問題,但局限你自身,千萬不要說不該說的。”
“尤其是爸手底下的那些嫡系,你可千萬不能說。”
“他們是以后能救你的,要是被你供出去,那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