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紀委要是不依不饒,非要問你關于我的事情,以及我手底下那些干部的問題,你就…”
宋伯書想到這里,攥緊拳頭,咬了咬牙齒。
“你就交代兩個人就行,胡青山還有鄒舟。”
“他倆一個正處級,一個副處級,足夠楊東滿意了。”
“記住了嗎?”
他現在的囑咐,就是棄車保帥。
丟出兩個不太重要的嫡系,算是為這件事畫個句號。
楊東要是聰明的話,就不該多問了。
這兩個人,足夠交代問題。
“爸,他倆可都是您的人啊。”
宋士秋震驚地看向老爸,一臉不解之色。
老爸竟然讓自己交代這兩個人的問題,這可都是老爸的班底之一啊。
“他倆的問題很大,現在不處理,以后更是問題。”
“我都教訓過他們很多次了,讓他們少伸手,可他們不聽。”
“既然不聽,那就放棄吧。”
“另外他倆不知道爸的情況,也不怕他們交代出什么問題來。”
“但是,兒子,這兩個人還是那句話,能保就保,你不能直接說出來,要在最后情況下,無可奈何之下,被市紀委逼到沒法子了,才能交代。”
“知道了嗎?”
“讓市紀委的人覺得你知道的就這么多了,明白嗎?”
宋伯書完全是掰開了,揉碎了,一個字一個字告訴宋士秋怎么做。
宋士秋重重點頭道:“我知道了,爸。”
“我進去之后只交代我自己的問題,絕對不交代他們的,要是被逼無奈了才能說。”
宋士秋的重復讓宋伯書松了口氣,點了點頭。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你就去自首。”
…
“書記,宋士秋就在省委常委樓,就在宋伯書家里。”
“曹局那邊查出來的,宋士秋打車到常委樓門口,然后進去了,司機親眼看見的。”
韓浩面色難看地開口,朝著楊東匯報著。
雖然現在并非在辦公室,而是在楊東的家里面,也就是龍城市常委6號樓。
但韓浩依舊咽不下這口氣,自己可是來晉西省第一次出任務,就出現這么大變故和意外,他不甘心,他要彌補。
所以…
“所以你想去省委常委樓,抓人?”
楊東一眼就能猜出他的小心思,開口問道。
今天他把韓浩和廉英明都叫到家里吃飯。
此刻就在飯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聊。
“對!”
韓浩鄭重點頭。
“你還對?”
楊東用筷子拍了韓浩腦袋一下。
“你知不知道去常委樓抓人,影響有多惡劣?”
“宋士秋只是貪污百萬的正科級干部,用得著這么大張旗鼓?”
“再說這么做,徹底把宋伯書逼到墻角上了,人家是省委常委,真要是反擊,我們能落好嗎?”
“動動腦子!”
楊東板著臉,怒喝韓浩。
直接去省委常委樓去雙規一位省委常委的兒子,這樣的行為,比電視里面那個侯亮平還牛逼。
“可他躲在里面不出來,我們雙規進行不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