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借抓我麾下將軍,然后威逼利誘給我做局整我?
行營敢對102集團軍正規戰斗序列兵鋒相對,是不是想把102集團軍打成叛軍,然后好繼承我102集團軍的戰功和政治,軍事遺產?
上峰有沒有要你怎么對付我,是威脅還好誘捕?是…………”
老程聽著秦晉的虎狼之詞,終于憋不住了,要是再讓他這么說下去只怕他不用明天就會給自己編出合理打到重慶去的理由!
連連制止了秦晉道:
“秦將軍,你夠無恥!
什么屎盆子都敢往上峰頭上扣,你是頭一個!
你有種!
你不就是要個背鍋的嘛,好,一程潛背就是了,這里的一切都是我按照規矩辦的,和上峰并無半點關系!
根據統帥部制度,你也是委員會的委員,你應該知道,行營是僅次于統帥部的軍事臨時指揮部。
權力略高于戰區指揮部。
武漢淪陷,我廬山行營作為武漢行營的接替,接替分管鄂,湘,贛,皖四省軍務。
是和重慶行營分管滇黔川,康。南昌行營分管粵,桂,瓊,閩。是一個等級的全權行營!
面對武漢日軍的蠢蠢欲動,行營負責綜理轄區內黨軍政一切要務!我有權調度轄下之軍隊應對任何可能存在的危機。
而你部麾下102集團軍第3模塊師張鳴征中將師長駐守九江,卻對對面日軍的小動作視而不見。
我作為上峰心腹,奉命替上峰代理行營主任一職,擁有轄區內正規軍,地方保安團隊,民兵武裝的最高指揮權,我命他出兵牽制日軍,這符合法律程序。
而張師長面對上命視而不聽,我當然有權讓黨政處和軍法處對他實行黨教和審判!
秦將軍,我何罪之有?”
秦晉冷笑一聲道:
“好大的官威,不過我想我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在我進委員會的時候有個特權就是我及我之麾下,僅我對上峰一人負責爾!
我之麾下,僅對我負責!
行營高于戰區不假,可行營要在統帥部之下,而統帥部還需要向委員會負責。
你說你有法可依,那我問你,你依的是那門子法?又符合那門子的程序?
越權,背主,破壞團結,這三條罪不是我給你扣的帽子吧?
我有權監督統帥部,如今顯然統帥部的命令出現了違法之處,那我就有權對更次一級的行營作出處罰!”
秦晉沒有給老程辯駁的機會,直接對著行營各處將軍高官沉聲道:
“一個江西,兩個行營,先不說合不合法,起碼是在針對我!
而今你們也確實趁我與日寇血戰之際,行亂我軍心,奪我軍權,害我軍屬之舉!
事實清楚,罪證明確。
此案,上峰有分配不合理,管轄不明確,監管不嚴格之嫌。
行營有擅權,亂權,奪權,破壞抗戰大計之罪!
我不想上峰難堪,也不想大家名節毀于一旦。
就不直接對諸位問罪了。
但是軍法不可不嚴,軍心不可不穩,公道不可不明!
因此,我宣布驅逐南部戰區轄區內之一切行營,剝除行營在南部戰區之一切權力。
境內之廬山行營,南昌行營立刻削權驅逐!
再次重聲,南部戰區僅對我一人負責,我僅對上峰負責,除此責任鏈外之一切手段和制度,機構,以及個人,染指南部戰區,皆為非法!
好了,為了大家都不那么難看,也給彼此留點余地,你們立刻撤離南部戰區吧,我不想真到你們被軍事驅除的那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