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日,四方云動,不是增兵,而是撤軍。
從廣東到湖南,桂軍直接撤出惠州,中央軍退往長沙。
就連駐守通山,陽新的鬼子都緊急撤往威寧,黃石。
就怕秦晉這王八蛋在這個時候有氣找不到出處,桂軍和中央軍碰不到,萬一碰到他們日軍,到時候一個不順眼兵出武漢,那日軍不就成了鷸蚌相爭之下的那個蚌殼了嘛!
畑俊六和松井石根好不容易緩解了一下對峙規模。
才省出來的軍費才幾個子兒啊,他們可不想在湖北又和秦晉對峙起來。
要是在這里再來一次,不說別的,光特么從沿海往這里運送軍資糧草就特么得是一筆天文數字。
原本今年是兩邊都默契的舔舔傷口,恢復恢復實力。
要是真接二連三的和支那人干車輪戰,那他大日本帝國什么也別干了,光支援這里得了。
畑俊六原本在武漢整備軍隊,聽說秦晉那王八蛋去了九江,直接連夜飛南京去了。
嘴上說眼不見心不煩,冤家宜解不宜結。
實則是現在日軍掌控的武漢地區太容易被人攔腰阻斷長江,把武漢圍成一個幾方勢力的圍獵場。
畢竟別人不敢的活,不代表秦晉不敢干!
6月22日上廬山。
名義上說是調解兩軍上次的沖突問題,實則嘛,才進廬山行營,就把廬山行營的程主任給糾了出來。
面對秦晉的強勢,他老程可是從武漢搬過來的親信代主任,硬是一點面子都沒有。
原本有心想讓秦晉放尊重些,不想秦晉卻率先發難道:
“程代主任,真是好大的威風啊,聽說就是你下令要我九江守軍接受行營的軍事轄制?
我很好奇,這到底是你的意思呢還是上峰的意思?
如果說是你的意思吧,他老薛不可能配合你,而且你也沒有資格對我南部戰區的軍務指手畫腳,更別說染指軍權了。
可如果是上峰的意思,你就得給我看看手令或者軍令,只有這樣,我的麾下才有點不尊敬長官的意思,當然,也就排除了你想染指南部戰區軍權的嫌疑!”
他老程哪里敢承認這是上峰的意思,要是真把鍋背給上峰了,他這輩子的軍事生涯也就完蛋了。
他這上將也將宣告從此落寞。
他不想,也不甘,他很清楚自己吃誰的飯,端誰的碗,秦晉固然可怕,可也正是這種關頭,是他展現忠誠的時候!
沉默不語,是他想過最好的應對方法。
啪!
猛的一聲震響,會議桌哪里能夠承受秦晉的含怒一掌當場就碎了一地罷工不干了。
這一巴掌還嚇不倒他老程,畢竟風里來雨里去,這么多年的軍隊生涯,他程潛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如今既然是給上峰背鍋,他不信自己不說話,他秦晉敢把自己這個上將給煮來吃了!
秦晉當然不會把一個上將怎么樣,不過你可以保持沉默,我也就未必沒有對付你的下三濫。
見一巴掌嚇不倒他,秦晉果斷換了手段笑道:
“原來程代主任是個聾子啞巴啊,怪不得上峰選你當他的代主任。
果然夠忠誠,程主任要是在我麾下,我高低得給你一個說話的權力!
不過你不能說話也沒關系,現在我開始問話,要是我問的是事實呢,你就保持沉默,畢竟默認也是認嘛。
我要是問得不對,你就說話給我解釋清楚,這樣也可以避免誤會了不該誤會的人。
現在我問你,是誰給你的權力染指我南部戰區的軍權的,又是誰授權你可以下我102集團軍第三師張鳴征中將師長的權的?
他作為國家一個堂堂正正的將軍,到底需要犯什么樣的罪,才可以被軍法從事?
行營作為僅次于統帥部的臨時軍事指揮部,這次的行動,是不是上峰親自下達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