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眼前一亮,又遲疑道:“那迎親的老鼠該怎么辦”
徐青當著幾只大耗子的面,解衣開懷,示意玄玉躲到自個的衣服里。
“.”
玄玉盯著徐青敞開的胸口,里面是白色的內襯,外面則是張開口的衣襟。
幾只大耗子見狀明顯有些失落,不過想起已經支走的大貓,它們的心思便又活泛起來。
看到玄玉遲疑,徐青便循循善誘道:“玄玉要是不藏起來,那就只能去看守倉門了。”
徐青話音剛落,身前便有柔滑的觸感傳來。
領口收束,黑貓露出腦袋,暖烘烘毛茸茸的頭頂剛好觸在在徐青的脖頸下巴處。
伸手將玄玉露出的腦袋塞回去,此時徐青的胸大肌顯得格外發達。
“現在可瞧不見貓了,你們快些帶路,若是敢動歪心思.”說話間,徐青拉下衣襟,玄玉便配合的呲牙哈氣。
碩鼠肥肉一顫,只得乖乖繞著地面吱吱叫喚。
約莫三五個呼吸,堅土夯就的地面忽然如流沙陷落,不多時地面上就多出了個一尺見寬的洞口。
感受著洞口傳來的妖氣,徐青心中驚奇。
這妖鼠雖然道行未必有多高,但這建造鼠宅,改動地勢的本領卻是非同一般。
洞口處,有拎著小鼓的探兵出來打探,徐青身旁的碩鼠與之交談片刻,那探兵便歡天喜地的回去稟報。
徐青靜靜等待,兩柱香過后,一尺見寬的洞口再度陷落,這次卻是撐開了足足能夠容納一頂轎子通行的甬道。
有一隊黑臉短手,面窄嘴長的侏儒,穿著人類衣袍,打洞口迎了出來。
徐青瞧著眼前的迎親隊列,下意識打開望氣術,只見那些侏儒似的男男女女,瞬間就變成了灰黑灰黑的大耗子。
這些人立而起的耗子揣著鍋碗瓢盆,將徐青迎進轎,一路敲敲打打,倒還真像是活人迎親。
“姑爺到——”
“請姑爺入府!”
待轎停下,徐青走下轎子,就看到眼前多了一處占地頗廣的大宅。
宅院建在地底深處,頭頂不見天日,昏黑無星月。
在府邸正門處,有兩盞紅紙燈籠懸掛,中間匾額處寫著“古府”兩個漆金大字。
徐青跟隨迎親隊列走進府宅,未進廳堂,便有嘈嘈切切的聲音鉆入耳中。
賓客奴仆用手掌敲打鍋碗瓢盆的動靜像是在敲鑼打鼓。
廳堂內,桌椅挪動,身穿灰褂黑袍的賓客們把酒問盞,紛紛朝著廳堂主位坐著的宅院主人道喜。
“恭喜家主喜得新婿!”
“子虛兄可喜可賀”
徐青往主位打眼一瞧,只見一個白衣白帽,面上有兩撇八字胡的老頭,正紅光滿面的坐在首席。
“快請姑爺入座!”
有一對黑臉小童將徐青引到席間。
席面上,一碗生米,一盆白面,一碟生,還有些黍米谷物,看起來倒是四碟八碗,豐盛無比。
有賓客前來敬酒。
“汝既能入得子虛兄法眼,想來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今日正逢良辰吉日,汝不妨展示一二,也好讓我等誠服。”
徐青看向那頭戴文巾,身穿儒袍的中年人,樂呵呵道:“有理,既然是大喜的日子,我是該給主家長長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