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劉詩然快速展開字條,看著上面的內容,劉詩然剛剛端起水杯喝的一口水全都噴了出來。
誰能想到,那個從南京來的同志,魔都那么多勢力尋找都沒有找到,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冒頭了。
這件事十分重要,劉詩然只能返回報社,將內容以加密的形式登報,以此將情報傳遞給孫建中。
對報紙重新排版敲定內容,一切做完,已經深夜兩點,劉詩然打了個哈欠,趴在辦公桌上便睡了過去。
另一邊,吳淞路特高課公寓區三號別墅,二樓主臥。
趙軒為香汗淋漓的刀顏蓋好被子,輕輕躺下后,讓伊迪斯幫忙連接了納米飛蟲的視野。
(先生,已經確定,毛三林并不在魔都站。)
(按照先生的吩咐,魔都站未能找到毛三林,便以存濟醫院為圓心,在方圓三公里內,已經確定了毛三林的位置。)
全息地圖在趙軒眼前出現,看著表明位置的地圖,以及納米飛蟲共享的視野,趙軒現在完全確定了,毛三林的第一目標,確實是易信成。
至于明天的行動,毛三林是親自帶隊還是在這個所謂的安全屋運籌帷幄,對于趙軒來說都無所謂了。
(伊迪斯,盯緊了毛三林,明天他們若行動,確認他是否親自帶隊后立刻告知我,另外,在存濟醫院的納米飛蟲有沒有確定陳玉良的身份了?)
(已經確認,請先生查看。)
很快,趙軒腦海中便出現了一份陳玉良的檔案。
(陳玉良,男,31歲,龍國人,地下黨成員,方烈的學生,代號“候鳥”.)
還真是自己人。
而且這個自己人,讓趙軒不由地心頭一顫。
那個找了將近兩個月的南京來的同志,居然潛伏到了76號內部,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方烈的學生,單單這個記錄,趙軒就確定,這個人,就是日本人和丁墨群都一直在尋找的,那名持有十八人名單的地下黨。
好家伙,難怪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他,合著這小子給所有人玩了一出燈下黑。
而且,趙軒也大概猜到了陳玉良加入76號的目的。
他跟組織上已經斷聯了,唯一能聯系上組織的辦法,就是確定一名地下黨人的身份,通過那個人聯系。
而76號,無疑是陳玉良能加入,而且最有機會接觸到地下黨的地方。
不得不說,不愧是方烈的學生,行事不拘一格啊!
已經辦完了今天的事情,趙軒伸手環住已經熟睡的刀顏,嘴角帶著微笑慢慢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趙軒剛剛睜開眼就看到刀顏已經坐在梳妝臺前。
“每天都起這么早。”
刀顏回頭白了一眼趙軒:
“還不是因為住的太遠了,要是還住在極司菲爾路,我至于起這么早嗎?”
“對了,廚房里我煲了粥,等會你和小婭記得喝,我得先走了。”
趙軒聞言趕忙坐起身:
“先等一下。”
刀顏起身后疑惑的停下腳步,看著趙軒抓起床頭柜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幾秒鐘后,趙軒裝作對面已經接通了,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好,我知道了,繼續盯著。”
刀顏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趙軒,見趙軒掛斷電話,刀顏才美眸亮晶晶的快步跑到床邊坐下:
“有消息了?不是,你什么時候安排人去搞情報的?”
“昨晚你睡著后。”
刀顏抬手輕輕在趙軒胸膛上拍了一下:
“還不是你,折騰到大半夜,怎么樣?現在是什么情況?”
趙軒湊身撿起床邊的衣服,一邊穿衣一邊說道:
“確定了,毛三林昨晚就帶著颶風隊離開了法租界,我的人在存濟醫院附近看到過他,所以,他的第一目標依舊是易信成。”
“今天要是沒什么事,就在辦公室里待著,我會隨時將最新進展跟你說。”
刀顏激動的抱著趙軒親了一口,她算是發現了,自家男人搞情報的本事,她拍馬都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