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夫人回去了,請下令將剩下的兩人放了吧。”
藍澤惠子微笑著點了點頭:
“這不是等著你們過來嘛,放人!”
守在審訊室外的特務立馬開鎖,很快便將渾身血污,慘不忍睹的衛明和莊繪帶了出來。
看到這兩人至少還活著,李志國松了口氣。
這兩個可是他的心腹,要是死了,他的損失可就大到沒邊了。
只要這倆還活著,據點就可以重新建立起來,人手也可以重新招募回來。
而且中統魔都站別的不多,就是經費多。
這次的損失,就當買個教訓吧。
李志國也清楚,渡邊杏子肯定知道特高課行動的時間的,但她沒有阻止,直到自己找上門,渡邊杏子才帶著他來到特高課要人。
為什么?
不就是這段時間從大阪商會拿了很多好處,卻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情報提供給渡邊杏子嘛。
吃了這次虧,李志國決定,以后還是得拿出點誠意來了,不然再讓特高課去掃一次,李志國是真的承受不了這種損失了。
就算他能承受,上峰也看不下去。
“多謝藍澤課長,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招呼一聲,能辦的,我中統絕對給你們辦清楚。”
“那么就不打擾了。”
在李志國帶著衛明和莊繪離開后沒多久,山雄一夫已經帶人沖進了福州路中統的據點。
那六個軍統的特工,當時還在聚眾賭博,山雄一夫都沒費多少力氣,沖進去就一陣突突,一個照面干掉了五個人,只剩下一個反應快的躲在桌子下面被活捉了去。
看著橫七豎八倒在房間里的尸體,又看了眼被捕后驚魂未定的軍統特工,山雄一夫都搞不懂,軍統派這幫人來魔都干什么?
送人頭嗎?
基本的警惕性都沒有了。
晚飯時間都沒到呢,就賭的昏天黑地的。
看著繳獲的賭資,山雄一夫一張臉更是皺成了一團。
十幾萬法幣的賭資,軍統的人現在都這么有錢了?
此時,魔都寶善街一家雜牌報社中。
李志國帶著兩人回來后,第一時間喊來了袁菲菲。
袁菲菲是憲兵醫院的一名護士,私下里也是一名醫生。
看到衛明和莊繪的傷勢,袁菲菲滿臉疑惑:
“站長,這什么情況?”
李志國一拳頭砸在了桌子上,瞪了眼躺在床上的兩人后說道:
“被特高課掃了,五個據點被摧毀,三十多名兄弟被捕,只剩下他們兩個廢物被我帶回來了。”
袁菲菲嘴角一抽,趕忙翻開醫藥箱給兩人處理傷勢。
半個小時后,衛明和莊繪緩過一口氣來,連忙就跟李志國說:
“站長,日本人知道了山城來的那幾個軍統的家伙在福州路的據點,估計他們已經動手了。”
李志國瞪圓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說話的衛明,張了好幾次嘴,愣是沒冒出半個字來。
袁菲菲也感覺到房間里的氛圍頗為壓抑,站在一旁半句話不敢說。
好一會后,李志國才怒吼道:
“你們兩個,誰泄露的?”
衛明滿臉悲憤的說道:
“站長,這次我們可被軍統害慘了,明明是軍統惹的事,卻讓我們背鍋,那么多兄弟,都是被軍統那幫混蛋害死的!”
莊繪雖然沒說話,但眼底的仇恨之色足以說明,他對軍統是有多憤恨。
李志國嘆了口氣,這次軍統那幫家伙確實把他們害慘了。
三十多名兄弟啊,五個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