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澤惠子沒有理會李志國,直盯著渡邊問道:
“渡邊會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渡邊杏子瞪了眼藍澤惠子,站起身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惠子,注意禮貌!”
“現在,立刻放了今日抓捕的中統特工,另外,從今天開始,中統將會和特高課展開深度合作。”
藍澤惠子笑了笑,對于這種事,她早就知道了,否則渡邊杏子那邊不可能拿到如此多關于山城方面的情報。
只是之前,渡邊杏子從來沒有想過將這條線交給自己。
此次,藍澤惠子掀了桌,渡邊杏子才將跟她們合作的中統擺在了明面上。
“哦,這樣嗎?”
“李先生,實在是抱歉,用龍國的一句老話來說,咱們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得一家人’了。”
“不過很抱歉,李先生,今天抓捕的中統特工,大概三十多個,只是現在只剩兩個了,在你們來之前半小時,那些人在后面的院子里全部被斃了,如果你還需要,就只能麻煩你去亂葬崗領人了!”
李志國面色陰沉如水的看了眼藍澤惠子,強忍著破口大罵的沖動,轉而看向渡邊杏子。
渡邊也沒想到,藍澤惠子明明能猜到中統跟她的關系的,可偏偏她把人抓回來就直接斃了九成九。
可以說,這一次下來,據點被摧毀,人也被殺了,中統損失慘重不說,短時間內是再沒能力為他們提供較大的幫助了。
甚至李志國都有可能因為這件事被雙陳兄弟調回去弄死,重新換一個站長過來。
“惠子,你這次做的太過分了!”
藍澤惠子唰的站起身,直視著渡邊杏子:
“母親,這究竟是誰過分?”
“國黨的人,不僅炸死了東條叔叔,還差點要了趙桑的命,這個仇不報,我對得起趙桑和東條叔叔嗎?”
渡邊杏子無語極了:
“你報仇可以啊,你去找軍統啊,你拿人家中統撒什么氣?”
夾在兩人中間的李志國腦瓜子嗡嗡的,合著,軍統惹出來的事,用我中統的人來背鍋,我中統在你們眼里就那么好欺負是吧?
還有軍統那群掃把星,李志國這次是狠狠地在心里給軍統記了一筆賬。
你說你軍統,搞刺殺也好,搞破壞也好,可你特么做完后把屁股擦干凈啊!
你們倒是干完事撈功勞去了,用我們中統背鍋,合適嗎?
這群廢物小鬼子也是,找不到軍統你拿我中統撒氣,李志國聽到這話的時候,差點沒氣得原地升天。
藍澤惠子心中計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直言了當的說道:
“總之,現在只剩下一個叫衛明一個叫莊繪的了,愛帶走不帶走隨你們!”
言罷,藍澤惠子朝著門口走去,一把推開站在門口的京極見后步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
提前一步找到山雄一夫,藍澤惠子直接從他手中搶過了筆錄:
“都記好了?”
“嗨!兩人的供述出入不大,有一個六人小組的軍統特工前不久秘密進入魔都,現在正隱藏在中統設置在福州路的據點。”
藍澤惠子眼睛一亮,一把合上筆錄后笑道:
“立刻抓捕,死活不論!”
山雄一夫苦笑著點點頭,會長都已經來了,課長還是這么我行我素,山雄一夫是真怕會長一生氣就把藍澤惠子擼了。
在藍澤惠子手下做事的這段時間,山雄一夫是真覺得舒服,至少比在渡邊杏子身邊自在多了。
所以山雄一夫也不希望藍澤惠子因為這件事真惹得渡邊杏子生氣。
“山雄君,你跟趙桑搭檔也很多次了,你難道不想為趙桑出口氣嗎?”
得了,山雄一夫嘆了口氣,咬著牙點點頭后便快速離開了這邊。
不過在山雄一夫走的時候,藍澤惠子還將手里的筆錄塞給了他:
“一起帶走!”
山雄一夫走后沒幾分鐘,李志國就在京極見的帶領下來到了審訊室外。
看到藍澤惠子站在這里,京極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