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眾席的另一端,幾位非洲國家的代表正熱烈地交談著。
"你看到了嗎?"馬里代表激動地說,"龍國不只是在說,他們是真的做到了。
"兩年前他們擊落了鷹醬的戰機,現在他們的艦隊都敢去夏維翼了。
加納代表補充道,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欽佩。
"而且他們成功建造出了藍星第一臺核電站,甚至還建造了我聽都沒聽說過的電動汽車。
"更重要的是,
埃塞俄比亞代表壓低聲音。
"龍國沒有殖民史。他們不像鷹醬和毛熊國那樣,總是高高在上地俯視我們。
"你是在暗示……
加納代表試探性地問道。
"是的,"埃塞俄比亞代表堅定地點頭,"也許是時候重新評估我們的國際關系了。”
“在這個多極化的世界中,我們需要新的伙伴。
與此同時,拉丁美洲代表團區域也在進行類似的討論。
古壩代表皺著眉頭告訴墨西哥和阿根廷的同行。
"毛熊國把龍國從社會主義陣營除名后,反而解放了龍國的技術潛力。”
“他們現在既不受資本主義束縛,也不必遵循僵化的赤色戰線模式。”
“這種'第三道路',似乎更適合我們這些發展中國家。
史密斯無意中聽到了這些交談,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他隱約意識到,今天的外交挫敗不只是一時的尷尬,而是預示著一個時代的終結。
兩極世界正在崩塌,由鷹醬和毛熊國主導的國際秩序正在松動,一個新的力量中心正在東方崛起。
會議結束后,史密斯疲憊地走向出口。
在門廳處,他不期而遇了正準備離開的趙鴻飛。
兩人目光相交的瞬間,史密斯感到一陣不自在,他下意識地想避開。
然而,趙鴻飛卻主動向他伸出了手。
"史密斯代表,
他的語氣平和而專業。
"希望今天的討論不會影響我們兩國的基本關系。”
“龍國始終主張和平共處,互惠互利。
史密斯勉強握了握他的手,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堅定力道。
"當然,"他干巴巴地說,"鷹醬國也一直希望維護世界和平。
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當他目送趙鴻飛離去的背影,只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世界正在改變,而鷹醬國似乎已經落在了變革的浪潮之后……
……
與此同時。
毛熊國,克林姆林宮。
約瑟夫辦公室的橡木大門緊閉,幾位警衛站在門外,謹慎地避開任何可能聽到內部談話的位置。
室內,毛熊最高領導人面色鐵青,壯實的拳頭砸在桌上那份軍需物資報告上,紙張因突然的沖擊而皺成一團。
紅色電話機在他的手中被攥得關節發白。
"你們答應的物資到哪里去了?
約瑟夫的俄語咆哮聲傳入電話那頭,盡管有翻譯在線路上,但他的怒火似乎能直接穿透大洋彼岸。
"西伯利亞第四軍團已經三天沒有補給!士兵們餓得快要吃皮帶了!這就是你們鷹醬的誠信?
電話那頭,豪威爾總統在橢圓形辦公室內皺起眉頭,示意身邊的助手退出房間。
他清了清嗓子,保持著表面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