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爾森又灌下一杯香檳,酒精的刺激讓他的臉微微發紅。
宴會廳內的氣氛已經被酒精熏得有些微醺。
尼科爾森端著酒杯,臉上泛著紅暈,目光中帶著一絲輕蔑。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羞辱這個東方軍官的好機會。
"姜司令,"他用略帶醉意的聲音說道,"如果有機會去約翰國,您最想去哪里?”
“我相信以您的見識,一定對約翰國的城市很了解吧?"
他說這話時,目光掃過周圍的約翰國官員,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在他們看來,這個來自東方的軍官,恐怕連約翰國的主要城市都說不上來幾個。
然而,姜朝陽卻不緊不慢地放下酒杯,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當然是倫蹲。”
“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去倫蹲的。"
尼科爾森愣了一下,隨即又露出一副高傲的表情。
"哦?姜司令竟然對我國的首都如此向往?”
“是因為倫蹲有世界上最發達的設施?還是因為它深厚的歷史底蘊?"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炫耀,仿佛在向一個鄉下人介紹大城市的繁華。
周圍的約翰國官員們也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都不是。"姜朝陽的聲音依然平靜,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
"我去倫蹲,是因為有個朋友告訴我,那里有一座博物館,里面收藏著很多從我們龍國搶走的文物。"
宴會廳內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尼科爾森的笑容僵在臉上,手中的酒杯微微顫抖。
"我很好奇,"姜朝陽繼續說道,目光直視著尼科爾森的眼睛,"貴國究竟是不要臉到什么地步,才能把這些巧取豪奪來的東西,堂而皇之地公開展覽?"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將宴會廳內虛偽的和諧氣氛瞬間打破。
周圍的約翰國官員們臉色大變,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尼科爾森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強撐著笑容說:"姜司令說笑了。”
“大英博物館的藏品都是通過合法途徑獲得的。這些文物在那里得到了最好的保護和展示。"
"合法途徑?"姜朝陽冷笑一聲,"用堅船利炮打開國門,用鴉片毒害民眾,這就是你們說的合法途徑?"
他端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約翰國人。
"放心吧,你們那博物館我是一定回去的!”
“我不光回去看,還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把這些屬于龍國人民的文物要回來。"
尼科爾森的手指捏得發白:"這是不可能的!那些文物已經是大英博物館的永久藏品!"
"不可能?"姜朝陽的聲音突然變得意味深長。
“這世上,不會有什么是一定不可能的!”
"就像你們覺得我們不可能有航空母艦,不可能有洲際導彈一樣,這些東西,我們不都有了嗎?"
"總有一天,"姜朝陽放下酒杯,聲音堅定,"這些文物會回到它們真正的家園。就像星洲終將回到它真正主人的懷抱一樣。"
宴會廳內一片死寂。
尼科爾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他卻無法反駁。
因為他知道,姜朝陽說的每一個字,都意味著龍國收回文物的決心。
而這個曾經被約翰國人用堅船利炮打開國門的東方古國、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來實現這個決心。
"來,"姜朝陽突然舉起酒杯,臉上重新露出笑容,"讓我們為文物的'合法'收藏干一杯如何?"
這個"合法"二字咬得極重,讓在場的每一個約翰國人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們終于明白,這個來自東方的軍官,不僅沒有被他們愚弄,反而用最犀利的方式戳穿了大硬帝國最見不得人的傷疤。
而在遠處的港口,龍國的艦隊依然靜靜地停泊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
時代變了。
那個任人宰割的東方,已經一去不復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