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觥籌交錯。
尼科爾森端著酒杯,臉上掛著完美的紳士笑容,不斷向姜朝陽敬酒。
他的舉止優雅,言談得體,就像一個真正的約翰國貴族在招待貴客。
仿佛剛才姜朝陽的話說的不是給他聽得一樣。
"姜司令,"他舉杯微笑,“在過去,咱們兩國之間可能的確有些誤會,但現在,你我兩國可都是藍星五大長老國之一了。”
“許多事情,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所以,為了我們兩國的友誼,干杯!"
姜朝陽也舉起酒杯,臉上已經泛起了醉意的紅暈。
一杯接一杯的美酒下肚,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說話也帶上了幾分含糊。
趁著沒人注意,尼科爾森悄悄離開宴會廳,走進了洗手間。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瞬間恢復了清醒。
鏡子里的臉上,那副溫和的笑容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酷的神情。
"大人。"
副官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后。
尼科爾森轉過身,聲音壓得很低:"情況怎么樣?"
"潛艇已經就位,"副官同樣壓低聲音,"分別埋伏在航母編隊的四個方位。”
“白象國的艦隊也在加速行駛,預計三到四個小時后就能抵達預定位置。"
尼科爾森走到窗前,望著遠處港口里龍國艦隊的輪廓。
夜色已深,艦隊的燈光寥寥,只有幾盞值班的燈火在閃爍。
"很好。"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陰冷,"行動時間定在凌晨四點。”
“那是人睡得最沉的時候,警惕性最低。"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副官身上。
"特別是現在,他們的指揮官都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這可真是天賜良機。"
副官點點頭:"我已經安排人在暗中觀察。”
“龍國水兵們都在為明天的交接儀式做準備,根本沒想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愚蠢的東方人。"尼科爾森冷笑一聲,"他們以為有了幾艘軍艦,發射了一枚導彈,就可以在遠東為所欲為了?”
“今天晚上,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海洋強國!"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重新掛上那副溫和的笑容。
"走吧,回去繼續招待我們的'貴客'。記住,一定要讓他們喝得越醉越好。"
回到宴會廳,姜朝陽已經有些搖晃了。
他的副官們也都喝得滿臉通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約翰國軍官們則不動聲色地繼續勸酒,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尼科爾森重新坐回座位,舉起酒杯:"姜司令,來,我們再干一杯。"
姜朝陽擺擺手,聲音含糊:"不……不行了。我已經……"
"哈哈,"尼科爾森爽朗地笑道,"這可不像一個軍人的氣魄啊。來,就再喝一杯。"
他一邊說,一邊給姜朝陽倒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在他看來,這些剛剛嘗到一點甜頭的東方人,馬上就要為他們的狂妄付出代價了。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
港口里,龍國艦隊的燈火依然寥寥。
而在水下,幾艘約翰國潛艇正悄無聲息地調整著位置,準備給這支驕傲的艦隊致命一擊。
在更遠的海面上,白象國的艦隊正全速前進。
他們的雷達關閉,無線電保持靜默,就像一群潛伏的獵手,等待著黎明前的那個時刻。
尼科爾森看了看表,凌晨兩點。
再過兩個小時,這個自以為已經今非昔比的東方國家,就會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