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動他的利益,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再也不是之前那個的爛仔。
以現在的地位,身份和實力,明目張膽地與章文耀接觸,也不用驚啊。
“陳生,你拿走錢,卻沒搞死我,一定有目的,不如直說吧。”
章文耀不知道是溫泉水泡的,還是心情激蕩引起的,渾身像是大蝦一樣紅。
“很簡單,我只是想借此機會,叫你這個朋友!”
陳世賢邪邪一笑。
“你想我幫你賣命?”
章文耀臉色瞬間驟變。
什么交朋友,拿著你把柄的朋友,那能是朋友嗎?
很顯然,陳世賢這是想要捆綁他,讓他幫忙做事,成為傀儡,成為他在警隊的手。
拿走一億米金還不算,還要威脅他做事,太過分了!
“嘩!”
章文耀雙手一撐,從水中躍起,坐在池邊,扯過浴巾,裹在身上,暴躁地大聲道:“大不了,魚死網破,大家同歸于盡。”
“我不可能幫你做事的。”
唰!
突然,一道異響,角落里面,阿積露出半張陰鶩的側臉。
手中的龍紋匕首,散發著寒光。
瞬間就逼近到章文耀身旁,抵住他的大動脈,光滑的刀面,倒映出章文耀慘白,驚恐的面容。
邱剛敖和爆珠兩把黑洞洞的槍口也指著他。
“你,你敢殺警?”
章文耀冷汗流了一背,汗毛瞬間炸起,聲音都開始顫抖。
面前這個白衣殺手,看起來實在是太像天養生了,把他嚇了一大跳。
要不是對方的面容比較稚嫩,天養生更加陰冷,成熟,還真容易搞混。
“我怎么會殺警?”
陳世賢一個翻身,從水中躍起,扯過浴巾裹住,一氣呵成。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章文耀:“你和劫匪串通一氣,在中環鬧市區搞出大爆炸,導致多名無辜路人死亡。”
“其中,就有你手下陳晉的未婚妻吧?”
“人家還有幾天就結婚,轟地一下,未婚妻讓你炸死了。”
“現在還活在痛苦里。”
“就你,也算警察?”
章文耀被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十分難看,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更何況,事后,你不講武德,黑吃黑,吞了所有的錢,還對天養七子趕盡殺絕。”
“今天就算你死在這,說是天養生復仇,也很合理吧。”
陳世賢聲音不大,但是說的每一句話都讓章文耀心驚肉跳。
章文耀看向陳世賢的目光都帶著恐懼,一種來自心底深深的恐懼。
從一開始被戲弄,惱羞成怒。
到后來的震驚,最后全部都變成了恐懼。
因為,對方就像是參與了整個案件一樣,對案子了如指掌,對他了如指掌。
這就像是案發現場的第三只眼。
讓人不寒而栗。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章文耀眼神黯淡下去,滿臉挫敗,認命地道。
“章sir,我在中環警署登記的時候就寫了,我是一個好人,你怎么就不信呢?”
陳世賢手輕輕一抬,阿積就默默退了下去,重新回到了陰影里。
他則慢悠悠地走到旁邊休息的躺椅上躺下,度假般端起旁邊的橙汁,飲了一口。
“你是好人,全天下好人都死絕了。”
章文耀憤憤不平地腹誹,走到陳世賢旁邊坐下。
“一個億米金,我不白拿,作為回報,送你一個功勞。”
陳世賢咽下橙汁,微微一笑,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