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按我說的做。”
“否則,十五分鐘后,你勾結劫匪,搶劫解款車的舉報信,會不會送到icac,就不知道了。”
陳世賢的眸光一凝,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語氣不容置疑,壓迫感滿滿。
“你在威脅我!”
“對呀,你聽出來了?”
“呼呼!”
章文耀鼻翼擴張,緩緩閉上了眼睛,將心中沸騰的火山巖漿硬生生壓回地幔,把疑問暫時咽回肚子。
他現在完全被硬控在人家手掌心,跳不出這五指山。
這么大一個把柄,被人握著。
注定要被面前這個年輕的靚仔拿捏。
對方有他勾結浪人搶劫的證據,可他卻沒有對方拿走一億米金的證據。
在警署眼皮子底下,錢就不翼而飛了,上哪里說理去?
章文耀是聰明人,他沒有說話,陰沉著臉,默默地轉身,配合地走進了淋浴室。
邱剛敖和爆珠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搜了他的身,將槍拿走:“章sir,暫時幫你保管一會,沒意見吧?”
“沒意見!”
章文耀陰著臉回答,誰被槍指著頭,都不會有意見的。
警槍不能離身,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叫規定。
“嘩啦啦!”
章文耀打開淋雨頭,只用了一兩分鐘,就快速清洗完。
然后利落地走到湯泉池邊,拾級而下,走進池中,將身體浸泡入水中。
“嘩啦啦!”
陳世賢捧起水,澆在肩膀上,笑瞇瞇地道:“章sir,好好享受一下,今天的消費,我買單。”
“這個湯泉礦物質很豐富,泡一泡,很養身的。”
畢竟拿走人家一個億米金,請人泡個澡,應該的,做人,大氣點嘛。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
章文耀哪有心情享受,他現在百爪撓心,從拿到卡片開始,他就一直被這個年輕人,壓著,牽著鼻子走。
被他拿捏,被他戲弄。
堂堂一個警司,被人當柿子捏,讓他快要憋炸了。
此刻,迫切地想要知道,面前這個拿走他錢的撲街,到底是何方神圣?
到底想要干嘛?
“章sir,認識一下。”
“我叫陳世賢,道上叫我大佬賢,你應該在媒體上見過我。”
陳世賢雙臂展開,撐在池邊,任由身體沉浮,沖著章文耀眨眨眼。
陳世賢?
章文耀剛才也是被丟錢的事情,搞得有些方寸大亂。
一時沒想起來,面前的人是誰。
對方一報上名來,他就將面前這張臉和名字對應起來了。
記憶一股腦地沖進了腦海中。
心中頓時忌憚起來。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像是天養七子這樣的浪人,他隨便動動手指頭,用點手段,就可以捏死。
坐到他現在這個位置,搞死兩個人很輕松。
可是陳世賢不是普通人。
保護傘安防公司的大老板,全興集團的大股東,地產公司、運輸公司都搞得風生水起。
黑白兩道,都有人面。
這種人,不是輕易能動的。
況且還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雖然不知道陳世賢是怎么知道真相的,但是看樣子與天養生無關。
畢竟,以陳世賢的身家地位,不可能受天養生指使來辦事。
陳世賢打量著章文耀變幻莫測的表情,對他的反應很滿意。
如果他現在還只是個剛剛出獄的爛仔,當然不敢動章文耀,怎么說,人家也是一個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