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跳出來反對。
“陛下,科舉制弊病諸多,一旦開此先河,必將助長各種歪風邪氣,長此以來,朝堂一片烏煙瘴氣,國將不國,社稷危矣!”
一想到這些,這些人看向李講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殺父仇人,充滿了憤怒與殺意。
“陛下,臣以為,太師提出《科舉法》,有操控官員的可能,斷然不能通過!”
吏部侍郎莊嘉平向前一步,高聲道。
李講對此人有點印象。
在上次靖王一黨,意圖篡奪《義務教育法》的時候,便是由他吹響進攻的號角。
今日又是如此。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溫度好像都降了下來,氣氛一下就凝重了。
在場都是聰明人,誰聽不出莊嘉平的言下之意,話外之音?
一個人若是連朝堂上的官員都能操控了,那跟操控官場有什么區別?
而若是能夠操控官場,那還要皇帝來做什么?
說到底,還是在離間李講與唐帝的關系,暗示李講狼子野心,意圖不軌。
“莊侍郎。”
李講笑了,轉過身去,淡淡的說道:
“‘科舉’是存在舞弊的可能不假,可難道如今的‘察舉’,就一片清明了嗎?我看不見得吧?”
李講容貌清秀,豐神如玉,端的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但是,他的話音,卻像是一把利刃,直插他人的心臟,叫一群人瞪大了眼睛,措手不及。
有官員跳出來怒斥,“李太師,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所說的話!”
此人不跳出來還好,一跳出來,靖王一黨全都懵了。
因為,說話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成員,從屬于文相一黨!
“沒證據?誰說我沒證據!”
李講轉身,面向唐帝,高聲道:“陛下,微臣已將人證物證備好,懇請陛下宣旨入殿!”
三皇子短暫的愣神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氣得在心底破口大罵。
“好你個李講,現在都學會自問自答了,真是詭計多端,恬不知恥!!!”
可根本就來不及阻止了。
畢竟,總不能將這兩人的聲音塞回嘴巴里吧?
于是,打碎牙齒也只能往肚子里面咽了。
這是陰謀啊,處處都充滿了詭計的味道。
靖王一黨,無人不心情沉重,更有甚者聽到居然有人證物證后,都已經瀕臨絕望了。
怎么可能不心生絕望呢?
畢竟直到昨天李講放出消息,他們才知道,有《科舉法》這么一回事。
李講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一點風聲都不露,所有人,包括親近他的都不知道這件事。
再加上有《三字經》的鋪墊,這段時間他的討論度本來就很高。
在這個時候,將《科舉法》拋出去,可不就如同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么突然的消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在第二天就要開朝會的情況下,他們還來得及做什么?
此時的他們,就如同狂風暴雨中行駛的小舟,除了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垂死掙扎,好像就只能祈禱老天庇佑了。
“宣!”
唐帝坐在龍椅,淡然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