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嗎?回去吧,通知你的主子,十天之內,我自然會離開洛陽。”
李講神色平和,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好像說的只是什么無關緊要的話。
“侯爺!”
“李講!”
世安侯府里的下人與黃鴨全都心痛無比,憤怒揪心,無法接受這樣的妥協。
婁娟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她怎么可能愿意看到兒子受到這樣的羞辱。
可思來想去還能怎么辦?
這畢竟是數以百萬計的生命啊,人言可畏,難道真要因為一時意氣賴在這里?
“十天嗎?大人,在下認為這個時間……”云伯侯眼睛一亮。
他是靖王一黨的成員,見李講這么輕易就松口了,想要得寸進尺,讓他三日內離開。
“不想死就趕緊滾。”
李講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否則殺你。”
論爵位,這位少年與李講相當。
可即便如此,李講依然毫不顧忌,當街進行威脅。
所有人都心頭一跳,立刻就想起了李講那“魔王”的稱號。
這個是一位殺人如麻,筆尖染血的可怕角色,能答應離開就已經算是成功,怎敢奢望更多?
一些貪生怕死之人當即就轉身離開了。
偏偏云伯侯怒火中燒,都走到一半了,越想越氣,實在是咽不下這一口氣,在身邊人的面前低語。
“已經是半只腳邁進棺材的人了,真不知道傲慢些什么,罷了,禍害自有天收!”
聽到他突然說這樣的話。
站在云伯侯身邊的人頭皮都要炸了,目瞪口呆,駭然欲絕。
李講笑了,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就替老天收了你這個禍害。”
唰!
才氣涌動,金色的利爪宛若覆天之云,對著云伯侯的腦袋便往下穩穩鎮壓而下。
“世安侯大人,我們一個字都沒說!”云伯侯還沒開口,離他近的人肝膽都快被嚇裂了。
“李講,吾乃云伯侯,你敢當街襲殺朝堂勛貴?!”
云伯侯瘋狂出擊,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撼動不了那只巨爪,嚇得臉色蒼白。
“老子命都快沒有了,還管你是誰?”
李講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根本就不遲疑。
當著眾人的面,捏住云伯侯的肉身,在其慘叫聲中,將其一把抓爆。
轟!
這是一位四極境中期的修士,走到今日也算是勤勉,天資更是不錯。
但放在李講的面前,根本就不夠看,類似的人殺了不知道多少,連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伴隨著大量的鮮血滴落在地,肉泥在乘風的爪縫中擠出,云伯侯的這一生也算是完結了。
不遠處,一群人看著如此殘忍的一幕,大氣都不敢喘,如墜冰窟般,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剛剛李講的一番話提醒他們了。
李講是半只腳踩進棺材沒錯,但同時也意味著,世俗的條條框框,對他的束縛力越來越弱。
真要是將他逼急了,就算是侯爵又如何?
不開心了,一個爪子便能將你抓爆,將死之人,行事根本不會存在顧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