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圣如云的法船上,一個神秘男子居然能不被發現,這已經足夠令人震驚。
但令人們更加想不到的是,他口中說出的話。
言下之意很明顯,在所有人拿李講束手無策的時候,他能將其殺了!
“口氣真不小。”夏毅冷笑道,對此人沒什么好臉色。
事實上,沒有幾個能對此人持欣賞態度的。
因為他的氣質實在是太妖邪了,給人的威脅感十足。
宛若一條伺機不動的毒蛇,藏身在草叢中,眸子陰冷而又幽幽地盯著你。
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動手,更不知道他會不會動手。
但可以肯定的是,沒人喜歡被視作為獵物盯著。
“你的身邊有圣人?”譚紫寧開口道。
他們雖然沒有溝通,但事到如今,幾乎都已經放棄了奪得真龍傳承的計劃。
畢竟那太難做到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轉變成對李講的斬草除根。
“沒有。”雨君溫和笑道。
“那你說個屁!”天壹冷喝,一只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
他隨時準備出手,將這個男人斬殺。
“誰說一定要圣人,才能除掉李講?”
雨君漸漸收斂笑容,淡淡地說:“這個時候出動圣人去殺李講,那不是活靶子嗎?”
“那怎么殺?”
楊亂冷冷說道:“文天衡在李講的身邊留了一支筆,且不說我們能不能突破那結界,光是靠近,就必然會引起警覺。”
要知道,無論是文天衡還是龍王,可都是為了李講而來的。
這要是誰被發現,私下有什么小動作。
眾人很肯定,這兩位強者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放棄眼前的敵人,轉而殺向后方。
“能不能辦到,怎么辦,這都不是諸位該考慮的問題,而是我該考慮的。”雨君丹鳳眸微瞇,笑容一貫的溫和。
這下眾人有些對其捉摸不透了。
人們面面相覷,彼此的眼神中寫滿了疑問。
因為,如果雨君真的有能力,有辦法的話,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殺了李講。
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與他們接觸?
他們的疑問,雨君了如指掌。
“老實說,我與李講,并沒有什么恩怨。”
雨君笑道,“之所以來這里,不過想要借著他,談一筆生意。”
“一筆生意?”
楊亂盯著他,眸子紫氣噴薄,看起來想要洞穿雨君的一切。
然而,他所撐的那把油紙傘,實在不凡,有無形的力量彌漫,連楊亂的先天神瞳都無法破妄,被隔絕在外。
“是啊,一筆生意。”
雨君站在細雨之中,語氣柔和,“只需要你們交給我一個名字,我就為你們除掉李講。”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塊塊竹箋,以法力驅動,送到眾人面前。
竹箋本身沒什么特別的,關鍵是此人的行為,讓眾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在什么時候,聽說過類似的事情一般。
譚紫寧拿起面前的竹箋,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閃電掠過,脫口而出,
“竹箋出,神魔死,這是……易天令?你是太易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