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之上,來歷成謎的神兵如日高懸,浩瀚的神力擴散,演化成騰蛇般的紋理,時時刻刻都在變化。
按道理來說,這種程度的空間禁錮,是很難破解的。
至少在空間法船上的人來看,李講已經是甕中之鱉,沒有第二種可能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意外就發生在這人們看來,固若金湯的神兵之上。
轟!
熾烈的光芒,在天穹之上爆發。
一角紋理炸開了,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被開了一扇天窗。
咚!
大地劇震,一只灰黑色的毫筆,宛若長槍般釘在李講面前的地面上。
“啊!”
剛剛那位出手的圣人,發出慘絕人寰的聲音,他吃痛的收回手,所有人抬頭看去,目光都呆滯了。
因為,貴不可言的圣人,此刻掌心居然出現了一個前后貫穿的血窟窿!
這正常嗎?這合理嗎?
所有人都呆立在了原地,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遠遠地看著前方。
那里煙塵彌漫,灑落在地的金黃色鮮血,簡直就如同黑夜里的燭火,光芒閃爍,有濃郁的生命氣息流淌。
“我……我沒看錯吧?”有人低語,毛骨悚然。
這還是他印象中高高在上的圣人嗎?
不僅掌心骨被從天而降的一支筆貫穿,而且整個人居然在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人們口干舌燥,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夢,這太出人意料了,不正常啊!
怎么會出現這樣的場面呢?
李講不應該已經成為案板上,可以隨意宰割的魚肉了嗎?
怎么會峰回路轉,出現這樣的情況?
一雙雙眼睛投向李講,此刻的他,又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殊不知,龍首之上挺立的李講,同樣在疑惑,怎么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李講低下頭,看向插在地面的那支毫筆,忽然心頭一跳,體內沉寂的血好像突然加快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因為,他見過這支筆,就在文相的書房!
地面之上,毫筆震顫,蕩漾起黑色的漣漪,似乎正在與萬里之外的一尊強者共鳴。
強大的波動彌漫,無人可以無視。
“誰在裝神弄鬼!”那位被釘穿了掌心的圣者沖天而起,他在那里怒吼,周身飄蕩起血紅色的長毛。
這是血神猿一族的圣者,盡管不是名震陰間的大高手,但野性難馴,兇殘暴烈。
一想到眾目睽睽之下,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那樣痛徹心扉的慘叫。
這位圣人便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滾燙發紅,斷然不可能咽下這口氣。
他兩眼血光熾盛,東張西望,想要找出始作俑者,將其擊殺。
“孽畜一只,也敢逞兇?”
遠方的天空,一道身影腳踏祥云,由遠到近,人還未至,聲音先到。
插在地上的毫筆震蕩,金色的神光驀然爆發,居然有一枚又一枚的文字從中飛出,鑲嵌在虛空之中,組成了一首戰詩。
熾烈的雷霆化作長矛,頃刻間便貫穿了虛空,沖到了這位妖圣的眉心。
“這……”
妖圣驚恐變色,怎么可能料到對方的戰詩速度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