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乘風利爪探出,與楊亂的長槍碰撞,震蕩出一團狂風,神光瀲滟。
一群人心驚肉跳,就連楊亂的心也沉了下來,雙眉微蹙。
巔峰鎮國級別的工家造物,真不是開玩笑的。
論戰力,乘風絕對不遜色于李講,每一根羽毛都宛若最精致的藝術品,霞光繚繞,兇氣彌漫。
楊亂對上了它,才有些明白了,當日為什么孫廬會戰得如此疲憊。
這東西,堅不可摧的同時,還不知疼痛,就如同悍不畏死的死侍,可以一次又一次發出恐怖絕倫的沖擊。
砰!
沉重的巨力下,楊亂橫飛出去數百米,才艱難的定住身體。
他發出不甘的怒吼,咬牙切齒。
這次合作,很多勢力都是因利而聚,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所以,楊亂萬分之小心,不愿隨意動用玉京山的道法神通。
可也正因如此,束手束腳,落入了下風,反而在乘風的面前,顯得狼狽不堪。
“殺!”
孫廬來了,一身猩紅的長毛狂舞,兩眼如燈,兇殘得可怕,一棍敲出,沒有展露出可怕的道法寶術,卻代表著恐怖的氣力。
李講沒有逃避的想法,抬手間,背后有一張紙飛出,大放異彩,扭曲了時空。
所有人都看到,孫廬分明一開始敲向的目標是李講。
可在這一道光之后,身體詭異地調轉了方向,敲向了另外一位沖向李講的人。
那人如流星般飛出,本來是想與孫廬聯手擊殺李講的,誰能想到,孫廬的棍子居然會敲在他的腦袋上?
砰!
沒有一絲防備,一位天驕的腦袋在眾人的面前,如西瓜般開瓢,血肉四射。
一群人毛骨悚然,膽寒心顫。
“什么情況?血神猿族倒戈了?!”
許多人大吃一驚,誰能想到孫廬居然殺掉了一位同盟!
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那是兵法,李講還是兵家讀書人。”
李講豁然抬頭,一眼便鎖定了開口之人。
果不其然,楊亂都到了,譚紫寧怎么可能缺席呢?
她來了,看不到真容,目光幽幽,如黑夜里的火炬,緊緊盯著高臺上的李講。
剛剛那一手段,確實是兵法。
《三十六計·借刀殺人》!
這一篇,李講在人間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但直到今天才有機會使用,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人心躁動,短時間內,那些進攻的人居然畏縮了,看向李講的目光全是恐懼,同時對身邊人也拉開了距離。
哪怕只是第一次接觸,眾人也對這一篇兵法感受到了深深的忌憚。
居然能讓人的攻擊轉向他人……
許多人戰意都涼了半截。
這說明什么?戰斗都不能全神貫注,必須時時刻刻留意著身邊人。
可問題是,李講如此強大,誰面對他的時候,敢分心的,那不是找死嗎?
這居然形成了一種惡劣的循環。
“想死的就上前!”
李講眼神冷冽,目光迫人,站在那里,居然如同古神一般,有種唯我獨尊,氣吞山河的氣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