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響起一片哄笑之聲,很多人都非常直接與刻意。
不一定是與李恩有仇,或許是想與譚紫寧、楊亂結交,或許是大唐敵國的子民、或許與輪回谷有怨……
原因太多了,但展現出來,就如同鋪天蓋地的惡意,讓人無處可逃。
李恩何曾受過這樣的氣?
一雙眸子,兇狠得可怕,李恩如狼般掃視現場大笑的眾人,陰冷地發言:
“一株圣藥而已,我不在乎,不過你們,可知道禍從口出?”
在這半年期間,他一直在殺人,早就煉就出了一身修羅般的殺意。
此時不過顯露萬分之一而已,那些人就笑不出聲了,全都毛骨悚然。
這種滋味,就好像被一頭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后背發涼!
“李公子,要挾他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贏了這場賭局啊。”站在楊亂身邊的青年冷笑道。
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李恩的對手。
但同時更清楚,自己的身邊站著譚紫寧與楊亂,不需要畏懼。
李恩如刀般咄咄逼人的眼神掃去,正準備說些什么,卻忽然看到人群分開了,有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視線。
“哥?!”
李恩錯愕無比,臉上的兇煞之意,如冬雪般瞬間融化。
他原本和樂平公主等人一般,非常驚喜,剛想湊上前與李講對話。
可看到了李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后,火熱的心一下就涼了,面部肌肉僵硬。
眨眼間的功夫,氣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同做錯了事的孩子,縮了縮脖子,躲在了樂平公主的背后。
“李講,你來了?”樂平公主欣喜道。
毫無疑問,李講絕對是大唐天驕的定心丸。
只有看到他了,眾人才有種心安的感覺。
“一會再收拾你。”李講冷冷地瞥了李恩一眼,轉身面向楊亂。
“你什么意思?”他非常直接,當面詢問。
如此不客氣的語氣,讓一群圍觀的群眾震驚不已。
“這個叫李講的是何方神圣?他怎么敢用如此語氣,質問楊亂的?”
“他姓李,莫非是李恩的兄弟?”
“確實聽說李恩有一位哥哥來了,不過不是說,不在這里嗎?”
楊亂英姿勃發,墨發披散,身軀強健而挺拔,紫氣繞體。
哪怕在一群追隨者的簇擁下,依舊鶴立雞群,不同凡響。
“看不出來嗎?我在與你弟弟賭石。”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圣藥為賭約,任意挑選十塊源石,誰切出來的總價值最高,誰就是獲勝者,有問題?”
樂平公主聽到他這么說,杏眼中怒氣噴涌。
“李講,他是故意設局坑害李恩的!”
她咬牙切齒,低聲在李講的身邊道:
“他早就調查清楚了我們的行蹤,特意選了李翀不在的時候,放言羞辱你,目的就是為了讓李恩上套。”
李恩忙不迭地上前,對李講道:“是啊哥,我就是氣上頭了……”
“如此沖動,你還覺得自己沒錯?”
李講瞪了他一眼,李恩頓時又畏畏縮縮地躲了回去。
“行了,讓我來吧。”
李講抬眼掃了一眼地上切開的七顆源石,無奈地搖搖頭,沖楊亂道:
“想要圣藥是吧?與我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