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不盡快的作出抉擇,到時候,我們大唐的下場,就是被群狼分食!”
這一番話,直擊心靈。
不得不說,能成為靖王一黨的中流砥柱,靖王的代理人,莊嘉平的能力還是相當出眾的,不容小覷。
只是幾個呼吸而已,眾人臉上的笑意便消了下去。
確實,若只是考慮《義務教育法》,李講愿意自掏腰包,那當然沒人想要答應楊亂提出的條件。
可問題是。
楊亂的合作,只有壞處嗎?
投靠在四大無上道統的手下,樹大好乘涼,最起碼,他們不至于陷入群狼環伺,危機四伏的境況之中。
這一點,是李講無法提供的。
楊亂臉上的凝重漸漸散去,又恢復了那副高傲的樣子。
莊嘉平看向李講,面色平靜:“李公子如此大公無私,我想應該不是為了文道,而是為了百姓吧?”
“既然到最后都是義務教育,讓百姓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大唐的子民越來越優秀。”
“那我想,無論是資助文道,還是資助武道,應該都沒差才是。”
這一番話,莊嘉平說的理直氣壯。
可都是千年的狐貍,他想玩什么把戲,大家都很清楚。
無非就是扯起虎皮做大衣,想要用大義壓李講一頭。
“真是有意思啊。”
一位文官終于看不下去了,冷笑連連,實在是被氣笑了。
“請問,武道的莽夫煉體的時候是忽略了大腦,還是無大腦可以煉?”
文相之子,文嘉譽寒聲開口,“這樣厚顏無恥的話,你們是怎么說得出口的?”
文相一黨,全都怒了,目欲噴火。
沒有人不動容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靖王一黨是強盜呢,看中一樣就要搶一樣。
先前的《義務教育法》是這樣,如今李講展露出的納戒財富也是這樣。
無恥都已經成為無法遮掩的事實。
偏偏這些人還要扮出一副正義凜然,“我不白拿你”的樣子。
如此惺惺作態,怎么叫讀書人不惡心。
一群人聽完莊嘉平的話,全都感覺就像是吃進了滿滿一口的蒼蠅,而且還咽下了肚。
這種滋味,簡直就是令人作嘔。
所有的罵名,一股腦的涌向莊嘉平。
而他居然就這么站著,坦然面對,無動于衷,甚至還能盯著李講,喝問:
“世安侯久久不語,難道所謂的資助,資助的不是大唐的子民,而是文道的子民?!”
這一句發言,振聾發聵。
一群人心驚肉跳,莊嘉平這是要把李講架在火堆上烤啊?太不要臉了!
“本侯資助的,當然是大唐的子民。”李講淡淡答道。
靖王一黨,全都面露狂喜之色,眼睛都亮了,認為勝券在握,有了一筆意外之喜。
可很快,他們便聽到李講說。
“可為什么非要與玉京山、嬋宮這種手下敗將合作呢?難道莊侍郎你的骨子就這么賤,非得當輸家的狗?”李講道。
楊亂眸光如刀,向前一步,殺氣騰然爆發:“李講,你想死嗎?什么意思?!”
李講看了他一眼,笑著搖搖頭,轉過身,看向龍椅之上的唐帝。
他朗聲道:
“陛下,微臣代表紫微書院而來,愿與大唐同氣連枝,和衷共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