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良,踏在擂臺上,橙衣染血,威勢不凡,一對眸子,攝魂奪魄,恐怖的氣息席卷天地,竟然裹著殺意,鎖定一人。
一群人心驚肉跳。
站在少年附近的學子,更是心中暗嘆糟了,這個少年口不擇言,將嚴良惹怒,今天難得善終了。
因為,沒幾個人護得住他。
正如之前所說的那般,洛陽學宮無人,除非老師出面,否則擋不住!
然而,令人萬萬想不到的是,面對氣勢洶洶的嚴良。
這位少年,居然還敢開口,輕描淡寫的說:
“諸位,圍著我作甚?他確實看起來很一般啊,一副元陽早.泄,外強中干的樣子,應該不堪一擊。”
這些話語,無異于在本就暗潮洶涌的湖面上,投入了一座大山。
頃刻間,波濤洶涌。
人們的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飛出來了,不可思議至極,無法想象少年時怎么敢說出這話的。
這不是在對方的怒火上澆油嗎?
果然,嚴良勃然大怒,可怕的殺意充斥天地,仿佛溫度都降了下來。
一群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到極度的不安,仿佛頭上站著一頭猛獸,隨時都有可能出手。
“上來。”
嚴良惡狠狠地盯著少年,這兩個字,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我今天,非得將你的膝蓋打碎,在我的面前跪下磕頭!”
他怒發沖冠,每一根發絲都如同燒起來了。
出世以來,他何曾收到過這樣的羞辱?
關鍵還是一個,看起來乳臭未干的少年。
一字一句,神情都是那樣的平靜,仿佛所有的點評都是真理一般。
搞得嚴良火氣更大了,很想一拳頭砸在這個少年臉上,看看他到時候,還能不能保持這個姿態。
“上是可以上,不過真的嗎?”
少年撥開人群,一邊走還一邊說。
這下別說是洛陽學宮的學生了,就連洛陽武院的那一批人都感到詫異。
“這是哪來的瘋子?”站在寶輦旁的青年蹙眉。
“不認識,沒見過。”有人開口。
這趟踢館,他們做了萬全的準備,洛陽學宮幾乎每一個榜上有名的天驕,他們都了解。
所以,幾乎可以肯定,上面絕對沒有少年這號人物。
他是突然冒出來的,應該是無名小卒。
“太初境的修為,最強也就極境了,難道還能撼動嚴良哥?”
眾人對嚴良非常信任。
因為,他是這么一批人中,除了霸王外,最強大的天驕。
平日里,幾乎都是由他一人來掃清障礙,完全不用霸王出手。
“你們猜,嚴良哥幾招拿下他?”一位妙齡少女掩嘴輕笑。
“三招之內吧。”
“嚴良哥生氣了,我覺得,一招吧!”
這些人說話時,完全沒有掩飾聲音的意思,一個個投來目光,嘴角又掛著輕蔑的笑。
他們在刻意打壓洛陽學宮的士氣。
而嚴良表現得越是出色,就越是顯得文道如今的落魄。
“他不會出事吧?”
洛陽學宮的人看著少年向前走去的背影,一個個都驚心動魄,擔憂無比。
一個太初境的少年,迎戰四極境的絕頂天驕。
這能成功嗎?
無論怎么看,都像是送死啊!
“我去找老師。”
有人想去搬救兵,因為少年之前的話,他們聽了都覺得刻薄。
嚴良要是刻意制造一些“意外”,他們很難出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