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穿法衣,連尋常的四極境都難以傷我,你寫個字就想殺我?真是異想天開……”
樓景云冷笑,很是不屑,想要將這一枚字貫穿。
結果碰撞的那一瞬間,洶涌的靈神之力,竟然如同潮水般爆發,將他淹沒。
樓景云如遭雷擊,頭腦一片空白,眉心的天眼居然淌落了一線鮮血。
“這是靈神攻擊啊!紫微圣子在這方面的造詣這么高嗎?”
眾人大吃一驚,李講的這一手段,表面上是要靠書法來斬殺樓景云。
可實際上,真正的殺招卻蘊藏在書法的背后,讓樓景云栽了一個大大的跟頭。
若不是樓蘭古族這一族,在覺醒了天眼之后,靈神會產生質變。
相信接著一招的是心常還是應坤,都會遭到重創,甚至隕落都不一定。
可惜了,李講底牌暴露,從此以后,三位圣子都將對他的靈神心存防備,很難再故技重施了。
“啊……”
樓景云怒吼,根根黑發狂舞,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震怒無比,同時又有點心有余悸。
李講的靈神強大到令他畏懼。
若不是在生死關頭,天眼守護了自己的靈神,他真的就要湮滅了,死在這一刻!
“我要殺了你!”
樓景云手握戰矛,向前沖殺,在此立誓,非要用李講的鮮血,來洗刷自己今日的恥辱。
砰!
心常沉默著出拳,陽氣滾滾,透出的氣息非常不凡。
李講的肩膀綻開了一朵血花,很凄艷,骨與肉在虛空中炸開。
“不要啊!”
沈泥,曹欽等人的心神遭到牽動,一顆心都仿佛被揪住了,不愿看到李講落入險境的畫面。
“再不甘,你也該學習咬著牙接受了,畢竟這是你人生的最后一戰。”
應坤冷言冷語,手中的骨傘轉動,垂落萬千刀光,如狂風驟雨般,朝著李講覆蓋而來。
李講面不改色,始終不予回應,以鎮國防護戰詩《陋室銘》來抵御這一輪的進攻,同時想方設法的殺敵。
可惜,三位圣子中,有兩位前后經歷生死危機。
這會,警惕性已經提高到了最大,不動則已,一動就是三人同時進攻。
一番大戰,經歷了七百個回合后,李講屢屢出現生死危機,有些撐不住了,拼盡手段也險些遭到擊殺。
若不是他早就寫出了一本,屬于自己的醫經,在拼命的縫合他的外傷,治愈他。
恐怕,李講早就死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好像僅僅只是茍延殘喘。
李講渾身染血,狼狽不堪,真的快走投無路了,這樣下去,結局只會是與紫微書院,一同走向滅亡。
“可惜了……”
李講心中一嘆,目光在心常與樓景云兩人身上流轉。
他曾有機會,將這兩人直接斬殺。
可是,圣子級別的對手,終究不是凡俗,想要在短時間內完成瞬殺,難度高得離譜。
更別說,還有兩位敵人,在旁邊虎視眈眈了。
他雖將對方逼入了絕境,但還是沒有做到,差了臨門一腳。
所以,現在才會淪落到這樣被動的境地。
“公子羲!”
突然,沈泥臉色大變,因為看到李講的腹部被樓景云洞穿了,呈現出一個碗口大傷口,非常凄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