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李安然說著話,大步朝路邊的汽車走去。
許森愣了一會,嘆息一聲,隨即跟了上去。
“轟……”一聲巨響后,那棟屋子頓時陷入一片火海。
幾個人都被這個巨響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屋子已經被火焰吞噬,大風吹過,火焰分開,就能看到那些殘垣斷壁在炙熱空氣中扭曲著。
“煤氣罐的威力這么大?”海子的眼睛都直了。
“一罐煤氣罐的威力相當于一百五十公斤tnt,你以為呢?”李安然鉆進車里,吩咐:“回家。”
路上,許森怎么都忍不住了,悄聲問:“你怎么會做定時炸彈的?哪里學的?”
李安然嘿嘿笑著,“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他才不會告訴他們,對于一個機械工程博士來說,定時炸彈的原理就是小孩手里的玩具,太簡單了。
“回頭聯系一下老袁,那兩個人在公海上處理掉,不能留活口。哪怕倔田莊三已經退出了赤軍,我也不會冒這個險。”
“知道了。”許森立即答應,沒有絲毫猶豫。跟李安然待久了,慢慢都變壞了啊。
瘋子已經不能惹了,何況還是一群有理想的,只是路走偏的瘋子。
回到久違的家,李安然頓時覺得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興奮之余,跟孩子一樣一屁股跳到沙發上,還使勁顛了幾下。
沒有誰在時刻提防一流殺手集團的前提下,還會覺得天很藍,水很清的。
頌拓殺手集團只有幾個在其他國家的外圍成員漏網,其余的被一網打盡,對此,袁國華同志是值得表揚的。
“老許,你知道老袁的銀行賬號嗎?”李安然抱著冰可樂,斜躺在沙發上問。
“不曉得,這事你要去問艾麗卡或者財務部。”許森將路上買來的熟菜攤在茶幾上,海子他們搬來一箱子可樂。
“你問這個干嘛?”許森追問。
“總不能人家幫忙了一點表示都沒有吧。錢直接打給廖主任會被他私款公用,還是打給老袁,至少他交上去的時候,廖主任也不好意思讓他全交。”
許森他們都笑,李安然這是把廖主任給琢磨明白了。
“滴鈴鈴鈴……”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一個保鏢去接了,然后遞向李安然,“王偉杰的電話。”
李安然擦干凈手,走過去接了,“王叔,什么事?”
“找了你一大圈了,差點發動全香江人去找你。你知道嗎?今天有人出手了,背后是誰我還不清楚,但一定是友軍。”王偉杰的聲音很是快樂,這是艱苦戰斗后援軍到達的暢快。
李安然心里非常清楚,那幫大佬們看到和盛和覆滅之后,放棄了觀望不再做墻頭草,終于下場了。
“那就全力收購海運公司,地產公司就交給他們吧。對了,你聯系一下項國強他們,給他們弄點股份,只限于海運公司的。”
“弄點是多少?!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了?”王偉杰有些不滿。
“最多百分之十五,不能再多了。另外我會讓艾麗卡把另外一億美元打給您,還要去銀行貸款,貸出來的錢全部交給你運作。我的要求就是至少拿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要徹底掌控海運公司。”
“明白。對了,還有一件事,今天羅夫人來找我,她沒有把話說透,意思是想幫我們。”
李安然沒想到羅夫人會伸出援手,想了想,對王偉杰說:“羅氏集團拿不出多少現金的,所以暫時不用她幫忙。等買下海運公司,我會找她合作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