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你忘了,到底誰才是你的夫君!”
他氣勢驟然凌厲,咬著牙,似在極力忍耐什么。
赤紅的眸底卻滿是破碎的淚光,聲音夾著難言的哽咽。
心底似乎又有什么東西開始蠢蠢欲動,她有些受不了他這樣的目光,有種將人摟進懷里,好好安慰一番的沖動。
可理智又告訴她,此刻應該遠離此人才對。
鹿呦克制著那奇怪的感覺,緩緩往后退。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與我拜了堂,入了洞房,自然是我夫君,即便你曾經和我有過什么,那也是過去了,你把我抓過來又有什么意義?”
若真是以前的追求者,她都說這么清楚了,他也應該知難而退了吧?
鹿呦實在沒想到,自己以前的風流韻事兒還挺多。
她自己想著把話說清楚的好,誰知對方聽到這話,卻跟點了炸藥桶似的,直接爆了。
身前緊攥的被子驀地被人扯開,正是懵逼,下一刻已被眼前的人囚壓在墻上。
兩只纖細的腕骨,皆被少年青筋突起的手掌所鉗住。
他背著光,精致白皙的五官罩在陰影里,格外冷峻,相貌是清雋入骨的,輪廓和眉眼都立體分明,眼尾卻汲紅。
清淡淡的蘭草香自他身上傳來,浸透心脾。
心不由自控地跳起來,她有些惶然,開始掙扎。
“你、你想干嘛?”
“你再說一遍,誰是你的夫君?”他眼睫低垂,目光幽暗地盯著她,像是蟄伏已久的餓狼終于按捺不住,亮出了爪牙。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甚至不惜動用靈力,但在他的鉗制下卻毫無用處。
剛化出的靈力,轉瞬就被無聲熄滅在掌心。
隸屬于男人的強勢氣息壓在她頭頂,將她圈禁,近乎令她有種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她偏頭躲避,欲要躲避,“你是我師兄……我既已嫁了人,你不該如此……”
“嫁了人?”他冷笑一聲,“那呦呦可還記得…曾與我三拜天地,互許白首?”
冰冷的唇瓣湊近她耳畔,溫熱的鼻息輕拂在耳后,令她不自覺地顫了顫。
“我、我不記得了……你放開我……”
“不記得?”他嗓音低淡,眸色越發深沉,手指掌著她的后腦,慢慢往懷里一帶,“無妨,我會讓呦呦記起來的。”
頭微微一偏,墨發也隨之垂落,隨后猛地低頭,噙住她的唇瓣,扣著她的腰肢,失控般,將滾燙的氣息一點一點,浸進她的唇里。
“唔——”
嚶嚀的聲音被堵在喉腔,她睜大眸眼,急得去踢他。
雙腿卻被并攏壓在他膝下。
修長精壯的手臂,用力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退離分毫。
又重又狠地吻撬開齒列,嚼咽著她的聲息,揉碎她的意志,一路攻城略地,讓她無處可躲,潰不成軍。
鼻尖相錯,她眸眼濕潤,難以呼吸,“師兄——不、唔……”
理智想要逃離,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接近。
直至那只手掌,緩緩蜿蜒往下,扯開了腰間的束帶。
她用力咬上他的唇肉,拍他打的肩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