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悅,你什么意思?我們新峰集團過去對你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嗎?現在竟然做出背叛我們公司的事情?”
“趙董,我沒有背叛公司,我已經辭職了。”
“你來這里幫助云城縣代理案件,難道不是在背叛我們公司嗎?”
“趙董,我很感激你過去對我的照顧,可我現在已經從公司辭職了,與公司再無關系。”
“你從公司辭職了,然后就做出背叛公司的事情?”
“趙董,我已經辭職了,怎么能算是背叛公司呢?”
“我們現在正與云城縣打官司,你作為他們的代理律師,對于公司的事情全部都了解,你做的事情就是在損害公司的利益。”
“趙董,我沒有損害公司的利益,我只是幫助云城縣打官司。”
“和我嗎公司打官司,你對公司那么了解,難道不是在侵犯我們公司的利益嗎?”
“趙董,我……”
“丁云松,你們的代理律師,我們不同意。”
趙德勝憤怒的說道。
許梓悅有些惱怒郁悶,臉上表情都是糾結的看著丁云松,希望丁云松幫忙。
丁云松卻是非常淡定的笑問趙德勝,“趙董害怕了?”
“我害怕什么?”
“既然不害怕,許梓悅代理又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丁云松無比淡定的對趙德勝說道:“許梓悅只是個普通法律工作者,她心懷正義,心向陽光,想要讓法律的公平公正呈現在世人的眼中,所以才愿意幫助我們云城縣打這個官司。”
“我不管她是什么角色,就是不能擔任你們的律師代理人。”趙德勝態度無比堅定。
“趙董,你其實就算是不讓她當,也是白費。”
“什么意思?”
“她不當我們的代理律師,也可以背后幫我們出謀劃策,我們還是可以掌握你們公司的很多內部情況,將原始股份的市值算清楚。”
“你……”
“我這樣告訴趙董,是因為我光明磊落,并不想讓趙董被欺騙。”
哼!
趙德勝憤怒冷哼。
“趙董,大家都是聰明人,沒有必要去做掩耳盜鈴的事情。”丁云松態度無比堅定,“你心中很清楚,若是你肯將我們的原始股份錢給我們,我們沒有必要和你打官司,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不給錢,讓我們沒有辦法,所以才要對簿公堂。”
“丁云松,你作為云城縣的縣長,就應該光明磊落才對,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事怎么了?欠債還錢,不是天經地義嗎?”丁云松的火氣上來了,“你們當初搶走我們家新峰集團的時候,占據新峰集團上百億的時候,你們考慮過我們家的處境嗎?有誰知道我在孤兒院吃不飽、穿不暖,差點兒餓死的境況?”
“那是你的事情,和我們新峰集團有什么關系?再說了那個時候的新峰集團,又不是現在的新峰集團。”
呵!
丁云松忍不住發出輕笑,“新官不理舊賬,沒想到我竟然在你的身上看到了。”
“怎么了?”
“我是想要告訴你,這次我要新峰集團的股份錢,這個官司不管打到哪里?我都是要定了,必須要給我。”
“你……”
“這個錢,我不是為了我自己要,是為了我們云城縣的老百姓要,是為了云城縣老百姓未來的生活,你們要是阻止我要這個錢,也可以,我會所有阻止我的人付出代價。”
“丁云松,你未免有些太猖狂了吧?”
“你可以理解猖狂,可我也是實事求是。”丁云松看了眼今天來參加開庭的旁聽者,對趙德勝說道:“所有阻撓這件事的人,就期盼他們自己千萬別有問題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