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這是丁云松父母用生命換來的錢,也算是對他們20多年沒有照顧的兒子一種補償,這種超越時空的愛,我覺得應該尊重。”
“愛不能代表金錢,金錢就是金錢。”
許梓悅面對依舊是憤怒的趙德勝,又繼續平靜地說道:“丁云松能夠將上百億的錢,全部捐贈給云城縣,真正體現了愛國愛家愛人民,一個這樣的縣長,我如果去和他打這個官司,我覺得良心會譴責自己,所以我希望能夠允許我辭職。”
“胡鬧!”
趙德勝感覺自己肺子都要氣炸,就像是身邊有個背叛自己的人,突然跳了出來,還指著鼻子指責自己。
于是就拿起筆,刷刷點點的簽了同意,直接甩給了許梓悅說道:“走吧!我允許你辭職了。”
“謝謝!”
許梓悅說完之后,對著趙德勝就是一個90度的躬身,然后拿著辭職信轉身離開。
趙德勝并沒有多想,只是覺得許梓悅的辭職很傻,就因為一個良心不安,放棄這么好的工作,這讓他覺得這種女人傻得冒泡。
許梓悅卻像是卸下了身上的沉重負擔,走出新峰集團,扭頭看去的時候,眼中閃過晶瑩的淚花,他年輕就入職在新峰集團,一轉眼就是十幾年。
在法務部經理的位置上,她做的最多的是幫助公司挽回損失。
可從來沒想過,自己有天會離開這個公司,還是因為內心的不安。
許梓悅很快就撥通了丁云松的電話。
丁云松接通許梓悅電話,笑著問道:“許經理,你已經來云城縣準備應訴了嗎?”
“我已經從新峰集團辭職了。”許梓悅無比輕松的說道。
丁云松倒是很意外,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好端端的為什么辭職了?”
“我覺得新峰集團應該給你這100多個億,結果他們卻讓我去幫助他們阻撓給你這個錢,我良心不安,于心不忍,所以我寧愿選擇辭職,也不想再替他們打這個官司。”
丁云松倒是有些意外,忍不住對許梓悅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情懷。”
“謝謝丁縣長夸獎。”
許梓悅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一番之后,對丁云松說道:“我給丁縣長打電話,是有個事情想要和丁縣長商量。”
“許經理盡管說。”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經理了,你可以喊我名字都可以。”許梓悅提醒。
“稱呼不重要,你有什么想法說吧!”丁云松說道。
“我想幫助你們云城縣代理這個官司,與新峰集團打官司。”許梓悅真誠的說道。
丁云松倒是有些意外,忍不住好奇地對許梓悅說道:“本來有很多金牌律師都想幫助我們打官司,可看到給我們云城縣打電話阻撓起訴的人之后,很多人都已經選擇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