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把所有勸說我們撤訴的人電話公布出去,看看這些人是否還愿意來幫助我們?”
嘶!
李幽夢倒吸一口涼氣,接著瞬間明白,“丁縣長這一招很高明。”
“沒有辦法,要不然選個沒有原則的律師,最后時刻對我們反水,讓我們得不償失。”
“丁縣長考慮的非常周到,很有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我來具體處置這件事吧?”
“辛苦丁縣長,如果需要我來站出來處理的事情,我一定不推責。”
“爛尾樓的事,李書記已經做得很好了。”
“要不是丁縣長指揮的好,我只不過是把你的指揮落實下去而已。”
“李書記千萬別這樣說,你可是起到了關鍵作用,如果是我,小田一郎不會答應。”
“不說這些了,我把情況再和你具體匯報一下……”
李幽夢對于已經成為市委常委的丁云松,現在非常尊重,所以把事情匯報得很清晰,并沒有任何的過多壓力。
丁云松對于李幽夢的這種狀態也是很高興,他也把很多自己的看法與李幽夢交流。
雙方將工作溝通完畢之后,丁云松就從她這里離開,然后將無關人員打電話要求撤訴的電話號碼公布了出去。
原本,云城縣來了很多想要幫助打官司的所謂金牌律師。
看到這些打電話人的電話號碼后,很多人都知道是大佬,急急忙忙的就離開了。
轉眼間,沒有一個律師愿意幫助云城縣代理這個官司。
之前一邊倒,支持丁云松的法律界。也有很多人開始失聲,甚至是閉嘴了。
丁云松得知這一切消息之后,反而變得更加平靜,已經準備好了,實在不行,就讓云城縣法院派個法官擔任律師算了。
反正這個錢也是給云城縣的,云城縣以縣政府的名義要求法官出來代理也沒什么。
到了第三天,王志飛果真就把傳票送到了新峰集團。
趙德勝看到傳票的瞬間,整個人都要氣瘋了,用力的摔在桌子上,對法務部經理許梓悅說道:“許經理,你現在就去云城縣,一定要保證把官司打贏。”
許梓悅看著憤怒的趙德勝,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微微變化。
趙德勝看到許梓悅不說話,眉頭皺了起來,有些不悅的問道:“你沒有聽到我說話嗎?”
“聽到了趙董,不過我有個事想要向你匯報。”
“什么事?說吧?”
趙德勝并沒有在意,表現得很輕松大大咧咧。
許梓悅糾結了許久之后對說道:“趙董,我準備辭職。”
趙德勝聽到這句話,頓時懵了。
“趙董,這是我的辭職信,感謝公司這些年對我的照顧和培養。”
許梓悅說完,將辭職信放在趙德勝的桌子上。
趙德勝看的辭職信三個字,越看臉色越難看,越看越憤怒……
啪!
趙德勝的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憤怒的對許梓悅吼道:“許梓悅,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因為害怕了,所以才會不干了?”
許梓悅面對憤怒的趙德勝,滿臉焦急歉意搖了搖頭說道:“趙董,你說錯了,我不是因為害怕不干了。”
“那是因為什么?”
“是因為我覺得自己良心不安。”
“良心不安是什么意思?”
“法律存在的意義是要主持公平正義,我現在要去應訴的案件,就是要否定法律的公平正義,我覺得自己良心不安。”
“你是在變相的責備我是嗎?”
“我不敢責備趙董,可我要實事求是的說,這個錢應該給丁云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