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夢有些失望,本以為丁云松這次因為壓力會立即答應,卻沒想到丁云松并沒有答應。
她很快就壓下遺憾說道:“丁縣長,是不是下次開會的時候,一定會拿出方案?”
丁云松感覺李幽夢就像是步步緊逼,心中很不爽,可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說道:“沒錯!我下次肯定會拿出方案。”
“既然如此,我們就給丁縣長三天時間。三天后,我們再開會研究。”李幽夢也同時對丁云松故意施加壓力說道:“丁縣長,我希望你到時一定要拿出切實可行的措施,抓緊推進這件事。”
“李書記放心,我一定會。”
“那就散會吧!”
李幽夢帶頭站起身離開。
丁云松感覺李幽夢就是故意施壓,也沒說什么,收拾東西跟著離開。
不過,他的表情卻是非常凝重,同樣知道眼前這件事很難辦。
丁云松出來后,看了一眼孫祥和,示意孫祥和跟自己回辦公室。
孫祥和會意,就跟隨丁云松去了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之后,孫祥和對丁云松問道:“丁縣長,有什么我需要幫你做的?”
“趙振華如果被抓到,你覺得他身上還能有錢嗎?”
“根本不可能了,趙振華就是個賭徒,他在國外把錢都輸光了。”
“你知道這個情況?”
“是的丁縣長,我一直很想把他抓進去,就始終都在關注他。”
“一分錢都沒有了,真是把老百姓的血喝干了,自己玩樂人生。”
丁云松有些惱怒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他現在已經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嗎?”
“知道他在大洋洲,可如何把他抓捕引渡回來是個問題。”
“既然沒有錢了,為什么還能在國外生活下去?靠的是什么?”
孫祥和被丁云松這句話問得愣住了,他還沒考慮過,的確就是如此。
丁云松對搖頭不知的孫祥和說道:“趙振華當初能拿到這么多地,黃國斌等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幫助他,我懷疑背后肯定有人在掌控,他如今在國外就算是貧困潦倒,也肯定還有人在幫他。”
“丁縣長是說國內有人支持他?”
“很有可能!否則像他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被人滅口,可還沒有滅口,對方應該是從他身上有要得到什么?”
“丁縣長說得有道理,我怎么沒有想到?”孫祥和眼中放出亮光,一副豁然開朗的對丁云松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知道該怎么辦了。”
“你現在就順著我這條線索去搜查,想辦法與相關部門聯系,提出要查趙振華,引渡回來,虛晃一槍,然后我爭取連根拔除,明白嗎?”
“我明白了。”孫祥和顯得很激動興奮。
“你現在就制造出去抓趙振華的氣勢,背地里去查清更多線索,尤其是銀行,然后我們收網。”
“行!”
“趙振華這個騙子,抓回來沒有意義,可那些蛀蟲要是能抓到,證明購房款有錢給到了他們的手里,我們就可以申請要回來。”
孫祥和對丁云松的思路非常欽佩,就興奮說道:“好的丁縣長,我現在就行動。”
“三天內,必須要有線索,否則我開會的時候沒法交代,就必須得拿出另一個方案了。”丁云松的表情非常嚴肅,“哪怕能找回來一部分錢,我們也可以做很多事,我的方案也可以更改。”
“我馬上去落實,盡快給丁縣長反饋。”孫祥和已經感受到了緊迫。
“辛苦孫書記!”
孫祥和點點頭,轉身離開。
丁云松找找周有發的電話撥打過去。
“丁縣長您好!”
周有發恭敬客氣的喊道。
“你把東郊爛尾樓的所有房產情況做成清單給我。”
“丁縣長想要什么樣的清單?”
“一共審批計劃建多少套房子?現在銷售出去多少套?購買人是誰等信息全部都給我。”
“好的丁縣長。”
“明早上班前送給我。”
“好的丁縣長。”
第二天早上。
丁云松來到辦公室,就把秘書田曉峰叫來,“你要個車,陪我去東郊。”
“好的老板。”田曉峰立即答應,開始安排車輛。
丁云松和田曉峰坐車趕往東郊。
想到自己上次來東郊振華集團調研的時候,看到一片荒涼,老百姓堵住自己,更是有人跳樓自殺,一幕幕讓丁云松很痛心。
當時振華集團的調研,他只是匆匆結束,還沒有仔細看看開發的小區。
丁云松與田曉峰來到東郊爛尾樓之后,就坐車開始繞了起來。
東郊有一條河叫做云河,這也是云城縣得名的原因。
丁云松看到在云河的邊緣,有3棟樓,明顯就是別墅建設。
他有些詫異,就從車上下來,走向了那三棟樓。
田曉峰跟在丁云松的身后。
兩個人很快就走到了中間一棟樓的位置。
丁云松在外面看了一番,發現這個別墅當時應該是建成聯排,每棟有三戶,每戶有三層。
他于是就朝著樓王那一棟的中間一戶走去。
就在丁云松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從別墅里面沖出一個黑影,手中揮舞著棒子,朝著他就打了過來,同時還怒聲大喊道:“打死你這個貪官污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