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臣又過了一會兒,才停下來坐在他旁邊。
“我在你這么年輕的時候,也能做這么久。”卓清淮側頭看著他。
傅景臣道:“我就鍛煉一下。”言下之意,這不是極限。
卓清淮一陣語塞,再開口時,語氣竟然有些釋然,“也是,你才是天才啊。體力變態也是正常的。”
傅景臣沒有回答,只是用外套擦了擦汗。
兩個外人看來的天才,同樣一只腿支起,一腿伸長,一左一右坐著,誰也沒有吭聲。
好一會兒,卓清淮道:“這兩天…多謝你了。”他望著天空,聲音足夠讓傅景臣聽見。
“就當是你和我切磋的回禮。”傅景臣說。
“你是故意的,還是真不明白?”卓清淮側頭,他當時可沒有那么好心。
傅景臣揚起嘴角,并沒有說話,是不是這個意思又有什么關系?只要目的達到就夠了。
卓清淮當然看出了他這個意思,他低低哼笑一聲,無奈又欣賞。不需要再問,他也知道,自以為是沒有改掉的訓練方式,傅景臣也壓根沒往心里去。
正因如此,這次幫他管理,訓練方法才一點沒改。
“我很討厭我大哥,”卓清淮說,“所以我絕不會成為第二個他。”
卓云起有很光明的未來,卻步步踏錯損了名聲,且這個錯誤與女人有關…卓清淮這個話,其實代表很多意思。
卓清淮太想撐起卓家的門面,傅景臣加入第二十四集團軍,令他失去了籠罩的“最年輕團長”光環,所以他一時間走進了死胡同。
這次在妻子田敏靜的身上,他看到了越來越窄的胡同,會通向什么樣的結局。
訓練場上漸漸嘈雜起來,大家開始準備晚訓了。
“你耐力這么好,訓練方法一定很好,”卓清淮起身拿好外套,朝著傅景臣伸出手,“之前的事,你多擔待。”
傅景臣握著他的手起身,兩人將外套放在手臂上,齊齊朝著訓練場中間走去。
有其它人看見了,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
“副參謀長居然和團長在一塊,他們倆是不是剛剛打過?”
“有可能……難道他們不怕處分嗎?看起來也不像有傷的樣子。”
猜測紛紛的眾人,很快就打消了疑慮,因為第二天,卓清淮便按照改變過的訓練方法,讓大家進行訓練。
他和其他團長不同,在射擊這件事上,還能去請傅景臣示范。
百聞不如一見,親眼看了傅景臣槍法的厲害,大家對他心服口服,更加用心去訓練。
其他團長一看,也不干了,通通跑去請人,在這種氣氛下,第二十四集團軍的訓練節奏空前的好。
一個月后的帶隊比賽上,力壓二十七軍、三十八軍、六十五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其中,數卓清淮帶領的團拿的項目金牌最多。
卓清淮的名聲漸漸蓋過了之前的事情,想看笑話的人都閉上了嘴,他們心知肚明,有他在,卓家不會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