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藝被關起來聽候發落。
步悔思讓人按照馮藝給出的所有線索去追查。
讓馮藝來這里搜集信息傳遞回去的，顯然是另一波人，所以必須查清楚。
牧陽是配合演戲的，也知道了一點發生的結果。
他覺得挺可笑的，是誰送來這么一個完全沒有經過培訓的間諜。
讓馮藝這么做的人，估計腦子也不太好。
牧陽偶爾會去看牧月，牧月看到牧陽就會詢問江初。
牧陽每每看到牧月著急忙慌的寫字詢問江初，心里就會非常不痛快。
一個外人究竟哪里好，讓牧月為他犯下這些大錯后，還念念不忘。
牧陽也不知道是好心，還是壞心眼。
他告訴牧月江初的孩子都被妥善安排，因為江初拋棄了兩個孩子，所以兩個孩子沒有受到牽連，但也因為兩個孩子被拋棄，江初藏起來也就沒有理由再露頭，他已經無牌可打，只能永遠藏頭露尾才能活下去。
所以牧月心中期盼的，江初有一天能看到牧月恢復正常的那張臉的愿望是無法實現了。
牧陽看著牧月消極的樣子，只覺得心中更氣。
牧陽在步悔思來給他檢查的時候提出想法。
“你既然能讓牧月的臉恢復正常，是不是也有辦法在他臉上加上永遠抹不去的印記。”
步悔思回頭看牧陽：“你是擔心等你恢復，你們就真的長得太像了？怕他再生事端？”
“再生事端？這么可能。他以后的日子，將會永遠被軟禁，直到死。不可能再做些什么。”
“那你……”
“我不想和他完全一樣了。”牧陽語氣平淡的開口。
步悔思沒有再問：“可以做到，你想在他臉上加什么樣的印記，大一些小一些，美觀一些還是不在乎好不好看？”
被步悔思突然問這么詳細，牧陽倒是沒想好。
他思考良久：“能在他右眼的邊上增加一顆痣嗎？”
“只是這樣？很簡單。”
“把名字刻在脖子上。單字一個月就夠了。”
步悔思點頭：“好。不過你要先跟他說一聲嗎？雖然他想要抵抗，也沒有能力。不過如果提前知道會發生什么，應該更好接受。”
牧陽：“我明天會和他說，你這兩天就準備一下。麻煩你了。”
步悔思不在意：“我對合作伙伴，還是很愿意贈送一點多余的服務的。”
牧陽聳肩，半開玩笑：“那和你合作，還很劃算呢。”
牧月對于要在臉上和脖子上添加一點東西接受良好。
甚至他對這事還挺支持的。
步悔思隨口問了一句：“你也很想和牧陽區分開？”
牧月拿著紙筆寫了一句話：不想再成為所謂的影子。
相同的人渴望不同。
不過不是所有雙胞胎都是這樣，至少步悔思前世沒少接觸雙胞胎，很多感情都非常好，因為他們天生就有相通的感應。
但當兩個相同的孩子，差別太大的時候，確實就在隱形中互相傷害著。
更何況，雖然說是雙胞胎，但牧月天生就和牧陽不在同一起跑線。一個臉上的胎記，將他們的未來劃分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