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禾開口道。
“宥樂,你一個小孩子根本不知道,你什么也不懂,你爺爺那個老家伙偏心你爸那個廢物,一心想把家業都交給他繼承,即使看到了鳴嵐的優秀他也絲毫沒有把家業交給鳴嵐的打算。”
“甚至更可恨的是在許鳴承出了丑聞,實在沒資格繼承家業之后也是想讓許鳴承的孩子,也就是你和宥莎來繼承,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鳴嵐!”
“是他逼得我們,只有這樣做我們才能得到自己應得的,雖然有些對不起你們,但是為了甄遠集團我們也必須那么做!你生在蜜罐里,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難處,你知道你伯父為了甄遠集團有多努力嗎,你又有什么資格這么質問你伯父,要怪就去怪你那偏心的爺爺和沒用的爹!”
徐卿禾帶著長期的隱忍,不滿和恨意吼道。
“卿禾…”
許鳴嵐安慰的扶住了徐卿禾的肩膀。
“鳴嵐,我早都說了讓你趕緊對宥樂下手,可你總是下不去手,以宥樂還小當借口,當初宥莎時你就總是推脫,現在見到了吧,養虎為患了,宥樂都跑來這里質問你了。”
徐卿禾看著自己丈夫道。
“卿禾,我…”
許鳴嵐是真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徐卿禾走到辦公室的大門前面,將門鎖上隨后轉身。
“鳴嵐,你下不去手,我來幫你。”
“卿禾,你…”
“伯…伯母…你要做什么…”
許宥樂感覺到了害怕。
“宥樂,對不起,我必須要這樣做。”
徐卿禾一步步逼近許宥樂。
“不,你不要過來!”
許宥樂害怕的往后退道。
“宥樂,這個辦公室隔音,你喊也沒有用的。”
徐卿禾繼續朝著許宥樂走去。
許鳴嵐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痛苦的閉上眼睛。
許宥樂被逼退到墻邊,驚恐的看著朝他走過來的徐卿禾。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暴力撞開。
陸玨宸帶著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進來。
“陸先生!”
許宥樂見到他驚喜的喊道。
而許鳴嵐和徐卿禾都是愣住了。
許宥樂也是趁機跑到了陸玨宸身邊。
“陸先生,您怎么來了?”
許鳴嵐緩過神來,恭恭敬敬道。
“當然是有事才來的。”
陸玨宸溫和的笑著,盡管今天穿著炫酷又少年感的衣服,也依然掩蓋不了他身上散發的的高貴氣息和壓迫感,手里拿著的鞭子依舊很是突兀。
陸玨宸明顯是沒打算直說,許鳴嵐也沒敢再問,他和徐卿禾都祈禱著許宥樂不說或是說了陸玨宸也不信一個小孩子說的話,又或者沒興趣管這件事。
這時,許宥樂注意到了陸玨宸身上的衣服居然和夏瑞麟的一模一樣,正想開口詢問,就聽到了許遠釗的聲音。
“宥樂!”
許遠釗焦急的聲音響起。
“爺爺!”
許宥樂招手道,然后就見許遠釗的身后還跟著許鳴承和警察。
“陸先生。”
許遠釗走到近前,先是恭敬的和陸玨宸打了個招呼,隨后蹲下身關心起自己的寶貝孫子。
“宥樂,爺爺的寶貝,你沒事吧?”
“我沒事,爺爺,是你報的警嗎?”
許宥樂道。
“不是啊,是警察同志給我打電話說你有危險我才過來的。”
許遠釗回答道。
“宥樂,告訴爺爺,發生什么事了?”
許遠釗擦拭著許宥樂臉上的淚痕道。
“我…”
許宥樂的眼淚卻是忍不住再次掉了下來。
“宥樂,你別害怕,把事情都說出來,有我們警察在這里呢。”
劉錦藝安慰道。
許鳴嵐在一旁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徐卿禾則是緊握雙拳。
而這一幕全都被夏軒晟他們盡收眼底。
不過夏軒晟和陸西灝并沒有過多在意他們,而是在時刻留意著陸玨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