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還記得我媽媽去世后不久我因為撞到腦袋住院吧。”
許宥樂看著許遠釗道。
“是啊,那次可給爺爺擔心壞了。”
許遠釗摸著孫子的腦袋道。
“其實那次我是因為想念媽媽才去的醫院,不過我卻意外聽到了是伯父指使白玥熒勾引爸爸,又在媽媽住院時告訴她這個消息,還勾結媽媽的主治醫生,在她的輸液瓶里加了讓人情緒失控的違禁藥,才害的媽媽受刺激跳樓的,而且…而且也是伯父讓白玥熒給姐姐的藥做的手腳,我聽到了那些才在驚慌之下摔下樓梯失去了有關的記憶。”
許宥樂哭著一股腦說完。
“什么?!”
許遠釗和許鳴承聽完都震驚不已。
“陸先生,讓您見笑了。”
許遠釗從震驚中緩過來,立刻恭敬的對陸玨宸道,還不忘觀察他的臉色。
“我并不覺得好笑。”
陸玨宸始終是副溫溫和和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
“許鳴嵐,你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陸西灝開口道。
“不是,警察同志,你們怎么能相信小孩子的胡話呢,宥樂才九歲,我弟妹死的時候他才三歲,他就是太傷心亂說的,鳴嵐沒有做過那些事!”
還沒等許鳴嵐說話,徐卿禾便先行說道。
“你別說話,讓他說。”
陸西灝冷聲道。
“我…”
許鳴嵐剛說一個字,就看到了旁邊徐卿禾焦急的眼神。
“我沒有害我的弟妹和侄女。”
許鳴嵐將緊握的拳頭松開道。
“騙人!明明就是,你們剛才還承認了,而且伯母還想要殺我,幸虧陸先生出現的及時!”
許宥樂紅著眼反駁道。
“宥樂,你伯父對你這么好,你怎么能這么冤枉我們。”
徐卿禾裝作委屈道。
“警察同志,我知道你們講究證據,不會聽小孩子的胡話的對吧。”
緊接著,徐卿禾又看向警察們道。
“那孩子說的沒有錯。”
就在這時,夏希煥的聲音從辦公室的門口響起。
大家循聲望去,就見除了安安以外的七名血殤成員無一例外的都舉著槍,并且他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
“血殤!別動!”
警察們頓時反應過來,也拿槍對準他們。
“哎?你們的衣服為什么也和陸先生的一樣啊?”
許宥樂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陸玨宸,疑惑發問。
經他這么一說,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許家的人都疑惑的看向陸玨宸,不過誰也沒膽子發問。
“這是我們一家人的象征哦。”
安安笑著走進來道。
“一家人?你們是陸先生的家人嗎?”
許宥樂很是震驚,許家的人也是同樣。
“是哦。”
安安輕笑著走到夏玨宸面前道。
“真是好長時間沒見到milo了呢。”
安安揉了揉夏玨宸的頭發道。
看到安安這么自如的揉陸先生的頭發,許家人頓時都呆滯了。
“老規矩,附近的幾棟大樓里有炸彈,我想我們還是先和平一下吧。”
這時,夏希煥繼續開口道。
“把槍放下吧。”
夏軒晟道。
警察們聽到命令,把槍放了下來。
夏希煥他們也都放下槍走了進來。
“kid呢?”
夏軒晟問道。
“對啊,kid那小子不可能不來吧?”
林景澄環顧四周道。
“幼皇大人在忙啦。”
小韻兒說道。
“沒錯,boss他們在做超級好玩的事情!”
賀子期也笑嘻嘻的附和道。
“超級好玩的事?那小子難不成又在做什么壞事?”
林景澄頓時緊張起來。
“這次基德沒有做壞事哦。”
安安澄清道。
聽到她的話,警察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怎么?你們這么想夏希燁嗎。”
蘇子毅譏諷道。
“等等,kid不就是那個殺了玥熒的殺手血殤幼皇嗎?”
許鳴承后知后覺的意識道,滿臉的震驚。
“喂!不許直呼幼皇大人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