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樹,你這女人……”山尾溪介試著拿槍,但槍被遠野水樹擊飛。
遠野水樹“你死心吧山尾,你沒事吧工藤先生?”
“死不了……你在這里干嘛?”
“我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所以就急忙趕過來了。”
“那把槍是……”
“是啊,其實我有狩獵證,射擊是我的強項。”蒼天藍羽緩慢的朝著自己的霰彈槍靠近。
“看得出來。”遠野水樹注意到不遠處的起爆器。
“水樹小姐危險!”山尾溪介突然撲向遠野水樹,蒼天藍羽撿起霰彈槍瞄準。
“給我,把那個給我……”蒼天藍羽趁機扣動扳機一槍打中山尾溪介。
遠野水樹起來后看向蒼天藍羽“謝謝……”
蒼天藍羽再次扣動扳機一槍轟碎了山尾溪介的腦袋“聽我一句勸,像他這樣的亡命徒能擊斃就擊斃,哪怕是心臟中槍也要往腦袋上開幾槍確定有沒有死透。”
這時兩人發現立原冬馬以及其他人站在不遠處“那時候的……是那時候的大姐姐,她當時有戴眼鏡,但我確定是她!”
蒼天藍羽“原來如此,八年前冬馬看到的人其實是水樹小姐,所以那時候你才沒有追進山洞里,你昨天不是跟叔叔說過嗎?你有幽閉恐懼癥。”
武藤岳彥“水樹!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灰原哀“你沒事吧?”
蒼天藍羽“沒事,子彈卡得不是很深,取出來就行了……”
元太“你剛才說山洞……”
光彥“該不會……”
“沒錯,剛才攻擊我們的人就是水樹小姐,水樹小姐很害怕目擊案件全程的冬馬會恢復意識,所以她才會在新村落的冬馬家對面的酒店擔任前臺,八年來一直都默默監視著冬馬。”
武藤岳彥“是真的嗎水樹?”
“冬馬清醒之后,你就改戴隱形眼鏡,稍微改變了下發型,也是為了讓冬馬不會因為看到自己而恢復記憶,才順便利用了叔叔的建議吧?”
“但是你的心血卻白費了,冬馬的記憶逐漸恢復,于是你就打算在他的記憶完全恢復之前殺人滅口。”
灰原哀“不過,你這個姐姐也太狠了吧?竟然把自己的妹妹推給車子撞。”
遠野水樹“我并沒有要害死她的意思,我當時只是想讓她摔一跤學點教訓,可是我沒想到妹妹才一摔下去山尾的就過來了……”
“這件事一旦曝光我就沒有辦法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一想到這個我就好害怕,回過神的時候獵槍就已經在手上了。”
“我只是……只是想讓冬馬能離我遠一點,所,所以才……我真的沒有要殺人的意思……”
蒼天藍羽“這點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并沒有傷害任何一個人的意思,因為你的槍法好到能從那種距離射穿山尾的肩膀也射中落地的獵槍。那我,還有他們早就中彈了。”
“對不起……對不起……”
武藤岳彥“不過,這樣不是很好嗎水樹?這么一來你終于能夠擺脫這八年來不斷折磨你的噩夢了,多虧如此我也才有機會看到你拿掉眼鏡后的漂亮臉蛋。”
“武藤?”
“不管怎么樣我會很有耐心地等,一直等到你回來為止的。”遠野水樹抱著武藤岳彥哭了起來。
灰原哀“零!那個遙控器的燈好像在閃。”
“什么?”蒼天藍羽發現安裝在水庫上的炸彈早已被啟動。
“難不成是那時候……山尾先生說過是十五分鐘……跑!要炸了!”
“有多遠跑多遠,跑!”沒過多久炸彈爆炸。
在眾人逃跑的時候步美摔倒“步美?”
蒼天藍羽扶起“別回頭,不要停,繼續跑!”
“嗯。”
“情況不太妙,要是炸彈持續引爆的話水庫就會決堤……”突然的一場爆炸讓蒼天藍羽跟其他人分開來。
這個聲音……糟了,是外墻開始碎裂的聲音,得想辦法才行,不然決堤只是遲早的事,要是水庫的水一口氣傾瀉出去,村子肯定會被大水給毀了……
“滑雪場?有了!”突然的震動讓蒼天藍羽沒站穩摔倒。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正在清點人數“有沒有受傷?”
“大家應該都在這里吧?”
元太“阿羽哥不見了。”
“啊?”
遠野水樹“一個人不見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