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救走了”
徐文正腦子有點懵。
“帶隊的是張、張長官以前的副官,他、他還說咱們重慶站構陷張長官的夫人通共。”
構陷!
徐文正的眼睛都紅了,構陷他徐文正吃豹子膽了敢構陷張世豪的妻子通共
分明是曾墨怡真的加入了地下黨!
但手下匯報的這句話也讓徐文正意識到了要命的危機,要是不能早早的將這件事蓋棺定論,萬一讓張世豪到重慶后翻盤,那自己就麻煩大了。
意識到這點后,他讓人將抓捕的地下黨立刻送往重慶站秘密據點,并讓人向警備司令部調兵保護,隨后找到一處電話亭,給毛仁鳳打去了電話。
“主任,出事了,張長、張世豪的人帶兵強闖重慶站,劫走了曾墨怡。”
電話那頭的毛仁鳳呆住了,他沒想到張安平的人竟然敢帶兵強闖重慶站救人——這是瘋了嗎
他反應過來后忙問:“那個八路軍特別代表呢”
“他沒事,我之前就讓人將他押往安全屋了。”
“那就好,那就好……”毛仁鳳長松了口氣,要是關鍵人物也被救走了,到時候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怕是錘不死張安平。
但徐文正并未“那就好”,他慌張的問:
“主任,曾墨怡被救走了,現在怎么辦”
“慌什么其他共黨逮到了嗎”
“抓到了,五個人全都抓到了。”
“你立刻過來,我帶你去見戴老板!”
……
軍統局本部。
毛仁鳳興奮的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張安平的人竟然帶兵強闖重慶站救走了曾墨怡
這怕是張安平的命令吧!
“張安平啊張安平,我看你是真的昏了頭了,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下了這么腦殘的命令。”
“你可真的是出了個大昏招啊!”
毛仁鳳現在非常的激動,他估摸著張安平并不清楚重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應該是得到了匯報,稱曾墨怡被重慶站抓了,才惱火的下達了直接救人的命令。
可這個命令,在毛仁鳳看來簡直是神助攻!
曾墨怡加入共黨是真,張安平的人蠻不講理的將其救走,不管是出于何種目的,這個行為已經不止是理屈那么簡單了。
他強壓著興奮,等待著徐文正的到來。
焦慮的等待讓他覺得時間從沒有像這么慢過,不知道多少次凝望之后,終于透過窗戶看到急匆匆闖來的徐文正。
毛仁鳳強忍著激動沒有出去迎接。
徐文正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主任。”
毛仁鳳刷的一下站起:“走,跟我去戴公館。”
毛仁鳳其實恨不得在半道上就把徐文正給截住后直接去戴公館,可是,他必須要將這件事的“鍋”甩到徐文正身上,雖然可以表現出熱切,但絕對不能熱切過了頭。
這才是他故作矜持等待的緣由。
按理說徐文正也算是一個老狐貍了,可現在的他早已經亂了分寸,能想出拉個高個子頂塌掉的天就不錯了,哪能注意到這些細節
更何況在他的認知中,這件事還是他主動找毛仁鳳甩鍋的,毛仁鳳這時候能給他擋槍,他就感激萬分了,又怎么會去注意這些細節
二人共乘一輛車,一路火帶閃電的沖到了戴公館后,期間毛仁鳳數次強忍著激動叮囑徐文正:
“你到時候如實說就行了,千萬不要隱瞞事實或者混淆視聽,其他的一切有我,明白不”
徐文正這時候只有感激,哪還有其他想法。
戴公館。
戴春風在書房里接見了兩人,兩人都是他的嫡系,自然不會客套,直接問:
“大晚上的出什么事了”
毛仁鳳示意徐文正說話,徐文正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強作鎮定道:
“老板,今天重慶站接到密報,有八路軍的特別代表要見一名被共黨秘密發展的臥底……”
他巴拉巴拉的講述起來,最后才說起了在酒樓的抓捕:
“我親自帶人坐鎮,在兩名共黨接頭后下令抓捕,將兩人抓捕歸案了。”
“可、可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