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手指輕敲桌面,安排道:“接下來,你們工作的重點是盯緊美國人的動作,我不希望美國人跟共黨達成什么協議,我會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是!”
……
參謀長是深知侍從長底線的,哪怕是有本土的授權,他也不想直接跟侍從長撕破臉——雖然他很想很想斯皮臉,但他知道援共是侍從長的底線,這條底線還是不要跨過的好。
所以接下來的幾日,他一直在用種種手段逼迫侍從長就范。
但論玩心眼子,參謀長差了侍從長好幾十條街,面對參謀長引而不發的手段,侍從長立刻就意識到了對方是不敢徹底的得罪自己,他見狀便更加堅定自己的底線。
參謀長試探了幾次,都沒有讓侍從長松口,這下真的惹惱了參謀長。
援共是參謀長手里的籌碼,他不會輕而易舉的將籌碼梭哈——如果籌碼梭哈,他確定可以逼迫侍從長就范,可已經兩次向美國要求換將的侍從長,一定會再一次要求換將。
參謀長不確定本土那邊是不是會為了自己而繼續扛著,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真的不會梭哈。
可不會梭哈,不意味著他就不能繼續逼迫。
【你真以為我不敢是不是】
惱火的參謀長,決定給侍從長一點顏色看看。
于是,他開始親自下場跟中共代表進行交涉,于此同時,他還向昆明的美軍下達了一道命令。
……
緬甸公路情報站站本部。
蘇默生一臉凝重的帶回來了一份情報:
“老師,美國人那邊有異動!”
“說。”
“美軍方面讓后勤那邊在篆塘碼頭附近修建了一個小型倉庫——根據美國人自己透漏的消息,這個小倉庫是要囤放援共物資!”
張安平一臉凝重道:“篆塘碼頭就是上次新四軍運送物資的那個篆塘碼頭”
“對。”
“我知道,盯緊美軍的動靜!”
蘇默生走后,張安平臉上的凝重消失,反而露出了一臉的玩味之色。
他對形勢的判斷有誤——他以為佐克這邊整出了這一份報告、得到了美國本土的認可后,參謀長應該會巴不得立刻搞起來,借以逼迫國民黨頑固派就范。
但事實卻是:
已經五天時間了,參謀長才第一次跟中共在重慶的代表見面,商討軍援問題。
俗話說快刀斬亂麻,如果參謀長有心的話,絕對不可能如此拖延。
更不可能讓美軍放出風聲,稱篆塘碼頭的小型倉庫是要囤放援共物資。
刻意的味道太濃烈了!
那么,就證明了一件事:
對方比自己想象中的道行更深,他知道這是侍從長的底線,所以不愿意直接撕破臉,而是采用援共來逼迫侍從長就范。
換句話說:
張安平辛辛苦苦搭起了戲臺、請來了戲班子唱大戲,唱戲的戲班子只想給
開玩笑,他張安平辛辛苦苦的謀算,甚至不惜自己的老婆以身入局,為的是什么
一石多鳥啊!
好處必須要“擼”到手。
“既然你想用我搭的戲臺假唱,那就別怪我了……”
張安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于是,站本部再一次召開會議。
跟之前不同,這一次站本部六名核心成員悉數到場,包括上次開會未至的何明遠。
“明遠,你先不要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