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其中后,蘇默生和沈源難掩激動的上前:
“老師。”
兩人俱是關王廟出來的學生,不過相比被張安平第一波帶走的眾人,他們稍顯“愚鈍”,站長蘇默生和副站長沈源,現在都不過是少校軍銜。
而張安平從關王廟最先帶出來的那波人,除了被淘汰的一人外,最低都是中校。
上校更是有三人之多!
“不錯,比以前看上去都精干了不少——明遠呢”
張安平口中的明遠叫何明遠,是情報處處長——滇緬公路站三巨頭正副站長外加情報處長,蘇默生是正兒八經的軍統成員,何明遠是余則成留的后手,副站長沈源,則是一年前加入組織的。
這大概是張安平手下的特色,大多數情報站都滿足成立黨小組的條件。
至于黨支部,毫無疑問,自然是在張安平這里。
蘇默生回道:“明遠查到了日諜的線索,這幾天忙著追查呢。”
張安平便道:“那就不等他了——喊一下其他人,開會!”
沈源小心翼翼建議道:“老師,您剛下飛機,要不先休息一天”
張安平目光冷冽的望向沈源,蘇默生趕緊拉了一把沈源:
“老師,我這就去喊人。”
張安平收回冷冽的目光,轉而對跟自己過來的林楠笙和鄭翊說道:
“你們倆也參會。”
“是。”
半個小時后,站小會議室。
滇緬公路情報站何明遠外的其余五人悉數到場,外加張安平、林楠笙和鄭翊,一共八人進行了這一次密會。
張安平開會向來是直入主題,眾人到場以后,他直接問道:
“你們有沒有收到異常消息”
蘇默生道:“老師,您說的是對八路軍軍援之事吧”
“說。”
“從前天開始,美國人就重新分配了物資,根據收集的情報可以確認,美國人為八路軍準備了不下兩萬條輕武器和配套的彈藥,另外還有多達二十部的電臺和其余物資。”
“還有沒有其他有關的情報”
蘇默生他們五人紛紛搖頭。
“我此行的目的——”張安平掃視了一圈,凝聲道:“便是破壞這一次對八路軍的軍援!”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美國人的物資落進八路軍之手!”
蘇默生他們一臉的肅然。
其實從早上收到張安平要抵達昆明后,他們就猜測張安平的目的和破壞軍援有關。
此時見張安平說出了目的,副站長沈源皺眉道:
“老師,我覺得此事的關鍵在重慶,我們這邊頂多是為難一番,可如果美國人決心如此,我們即便為難也無濟于事啊。”
上一次便是這樣——嗯,從親歷者的角度看,張安平上一次為了破壞對新四軍的軍援,那可是絞盡腦汁。
可最后能如何
隨著此事被暴光,張安平最后背了黑鍋不說,美國人的意志終究是得到了貫徹。
張安平目光轉冷,直愣愣的盯著說話的沈源,沈源被盯得渾身發冷,只好埋頭。
張安平這才道:
“為黨國做事,為領袖做事,我不希望你們斤斤計較——我們是軍人,既然領了軍令,所考慮的就是赴湯蹈火在所不惜,而不是計較個人之得失!”
七人一起出聲:“學生(屬下)受教。”
唯有林楠笙在心里嘀咕: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他悄咪咪的環視對面的五人,心說不知道這五人中有幾個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