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戴公子戴善武,在毛仁鳳眼里真的是不值一提,自己一個簡單的離間計,就讓戴善武疏離了張安平,這種人他毛仁鳳會放在眼里?
按捺下心中的躁動,毛仁鳳開始閉目思索起可能性。
【讓真正的共黨來策反張安平?】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他否決。
以共黨對張安平的認知,哪怕張安平找他們投誠,共黨也是百分之一萬的懷疑這里面必定是陰謀。
【那……營造一個虛假的共黨組織,通過種種方式讓張安平跟對方建立聯系?】
不行!
毛仁鳳否決了這一想法,以張安平的精明程度,這種伎倆毛仁鳳沒有信心騙過他。
他再一次思索起來,漸漸的一個名字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曾墨怡!
張安平的發妻,原軍統成員,現在在政府機構中工作——張安平身上僅有的桃色新聞是跟原重慶站情報處處長鄭翊之間,但根據毛仁鳳的觀察,鄭翊和張安平之間絕對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就證明了張安平對夫妻感情是極其忠誠的。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以曾墨怡作為突破口,繼而將張安平牽連進來?
不需要真正的通共,只要張安平為了曾墨怡而對共黨網開一面,那就是勝利。
只要拿到把柄,那么,張安平在跟他的競爭中,將毫無勝算可言!
畢竟,張安平滿足通共的所有條件了:
1、哀莫過于心死;
2、被戴春風奪權后心生不滿;
3、妻子牽連其中!
不需要足夠詳實的證據,只要有苗頭指向張安平,以戴春風的疑心程度、以侍從長對共黨的警惕,張安平,必然會從候選人中被剔除。
這一次,毛仁鳳的眼睛亮的如同會發光似的。
他立刻開始了接下來的布局。
……
還是軍統局本部。
戴春風站在窗前,目光沒有焦距的望著窗外。
他在等秘書的匯報——從下午開始就一直等著。
終于,辦公室的房門被輕輕的敲響了,富有節奏的敲門聲意味著這是秘書在敲門。
“進。”
隨著戴春風的批準,門被輕推開,秘書進門、關門后快步走近。
戴春風一動不動,等待著秘書的匯報。
“老板,吳區長、沈監察長和王區長都回來了。”
戴春風依然不動。
“他們和張長官的交接很順利。”
戴春風終于說話:
“上海站直屬的商網呢?”
軍統有兩條攫取錢財的渠道,一條是局本部直屬的網絡,走私、藥品等等便是這張網絡的賺錢方式。
而另一條則掌握在上海站手中,以戰略物資豬鬃、藥品為貨物,為上海站提供了大量的金錢。
忠救軍就是靠這張網絡才能存在。
上海租界淪陷后,雖然這張網絡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并不致命,依然為忠救軍提供和京滬區提供源源不斷的支持。
面對戴春風的問題,秘書毫不猶豫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