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不記得我了?”
“我記性沒那么差,呂遼,好久不見!”
“確實兩年沒見了。”
雖說偶爾在網絡上留言說幾句,但也沒太深厚的交情。
說實在的,前兩年的那個懟天懟地的學渣青年,金尚是不太欣賞的,不過現在,倒是顯得有點模樣了。
“你在這干嘛,旅游?大半夜的……”
呂遼攤了攤手:
“我就知道,你沒關心過我,看來,在傲氣,目中無人這方面,你比我更嚴重。”
“沒那么夸張,就是這些事太忙了,沒時間關心瑣事,明明不太喜歡應酬,卻不得不出面,也是成年人的世故吧?”
“挺麻煩?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太難的我不行,捧個人場,幫忙宣傳宣傳還是不成問題的。”
“喔?看來你最近是大火了啊……”
“我現在也是名作家了好吧!”
說著的呂遼揚了揚手里的冊子,《溯回集》幾個大字特別明顯,
“今晚簽名售書,忙了一個多小時,手都快沒知覺了,借口上廁所,出來偷個懶。”
“原來是你啊,我就說……這么多人,看來是真的混出頭了,不用再跟小孩子爭個長短了。”
“我在你心目中,就是和小孩子置氣的不懂事家伙?”
呂遼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還是遠不如你,什么北金南呂,也沒人提了,你都混上富豪榜了,我還在簽名售書,還不是自己的專場,和其他三名同行一起……”
“搞了半天,這些書迷不全是沖著你來的啊!”
微微紅著臉的呂遼訕訕說道:
“肯定主要是我扛鼎,其他人算搭頭!書商那邊的經紀人,想讓人帶一帶新人……”
“行了,沒說不信!”
拍了拍漸漸壯實的肩膀,金尚強忍著笑意道,
“你現在雙眼都泛著金錢的色彩,但文化人的堅持還在,不至于為這點小事吹牛。話說,你這本《溯回集》是不是學我的《本事集》和《萬葉集》?”
“你那是詩集,我這是詩歌,散文和隨筆的雜集,賣得也還行,離你是差了不少。”
嘴角的細絨胡須比兩年前密集了許多,多了些許男人味的呂遼尚顯平和地自嘲道,
“你的那些歪論,我以前是很不服氣的,不過,這兩年開始,漸漸覺得有點力不從心了。靠小聰明混中學生作家圈子還行,一旦嘗試突破現有的標簽,往通俗文學,大眾文學領域拓展,越發覺得以前的自己,確實太淺薄了。”
“小伙子,說明你成長了!”
“我和你同齡好吧,別老氣橫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