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應年旗下的北海航運,常年往返世界各地,分公司眾多,還真有不少外籍員工,挑出幾個有藝術細胞的老外,還真不是難事。
“小金,你們公司倒是真有心,在文化傳媒領域還是很有實力的,相比之下,我家這個臭小子,抄都抄不明白。平時臭屁哄哄,擺著海歸才子的派頭,真干實事,那是真顧頭不顧腚,啥都沒做好。”
說起這件事,戴義琴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就連金尚最擔心的職工表演節目,都很有看點。
花了那么多錢,真正支出并不多,各種贊助和廣告植入,以及播放權的出讓,已經收回了將近一半成本,剩下的一半,會以影碟錄像帶售賣出租的方式賺回來。
令人意外的是,居然還有幾個金發碧眼模樣的人上臺。金尚還特意打聽過,不是少數族裔,而是貨真價實的老外。
“還沒到那一步,我還沒垮咧,你急什么。”
優中選優,挑出幾個最出色的,一起獻唱,質量還是很不錯的。
“阿尚,差不多了吧”
現在嘛,在各方條件齊備的情況下,一切都很順利。
現場觀眾,總共有將近一千八百多人,登臺的藝人和員工,接近四百,一批人就是坐在臺下,待到點了,直接上臺表演。
如果只是歌迷層面的紛紛擾擾,問題也不會很嚴重,關鍵是,社會各界大部分都對思想文化層面的急速轉變,有較深的抵觸之心,大紅大紫的戴義琴,就是最好的靶子。
這一點,金尚沒有同意,甚至巴不得能拍到幾位老板和明星的“黑歷史”。
為了防止出現瘋狂追星的失控場面,金尚特意安排了大半個小時的提前交流合影。
“差不多,該我登臺了。”
譚明理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停止說教,
“那幾個不成器的,一個比一個會玩,干正事,一個比一個無能,我怕自己拼搏了半輩子的基業,就此敗光。虧也就罷了,怕就怕,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啊。”
金尚也是發現了,那個年代能夠混出頭的人物,他們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江湖氣,守信,講義氣,為人有氣節,認定是對的事,就百折不撓,歷盡千辛萬苦也要做到。
在上一個節目結束,吳蟬串場報幕后,金尚抱著吉他登場,梅逢春是貝斯手,方樺還是鼓手。
“談不上恨不恨,在那個相對保守的年代,在舞臺上搔首弄姿,唱著靡靡之音,沒有更加激烈地反對,已經很給面子了。只不過,有些事,總要有人做的”
許多年過去了,當年不被主流接受的音樂形式,已經成為快要落伍的歌曲風格了。
長遠來看,肯定不虧,甚至能小賺一筆。
按照劉導演的意思,應該上道具,免得有人手賤或者管不住肚子,吃吃喝喝的時候,被抓拍到了丑照。
譚明理十分感慨地說道,
太超前了,使得沒有后臺庇護的戴義琴,頂不住壓力,只好黯然隱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