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一將餐盤端起,輕輕敲響竹門,淡淡道:“多謝陛下,陛下可以適著用我代替自己,以后與人說話不顯得隔閡。”
“本…我…我嗎。”
“謝陛下賜魚,小妧子這就端走了哦。”妧一端著魚走遠了一點,靠在一顆樹下,搓了搓指間,捏起一塊魚肉送入嘴中,入口是軍糧獨有的咸味兒,入肉三分清甜,肉軟嫩入口即化,溪水魚腥味很淡,厚重的軍糧味兒恰好將腥味抵去,倒是沒想到用錫紙袋悶出的魚會這般好吃。
三兩下魚就剩下骨頭了,妧一嗦了一口手指,算這妮子有良心還知道給自己留一份,其實自己近段時間吃不吃東西都沒影響的。自己吃東西也是在教姚清瑩如何食用現在食品。畢竟像吃山竹啃皮吃還是挺丟人的。
忙活一下午,所屬自己的竹屋就搭建完畢。相比第一個簡單的多,屋內床榻都沒搭席墊往地下一鋪,棉墊床單被褥枕頭按照順序一鋪就搞定。空于的角落正好堆放雜物,食物用品衣物一一從塑料袋里取出來,擺在不同位置。
距離日落黃昏還有點時間,妧一挑了幾顆當年新竹切竹條編了一個背簍。
夜色降臨
篝火升騰,又到了做晚飯的時候。
“陛下用膳了。”
妧一輕喚一聲,晚飯是簡單的自熱米飯加紅燒肉。
“這是什么法器?如此神奇,加水就可將烹飪食物!”姚清瑩此時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這并非法器,就一簡單的化學反應。大體就是兩種不同的物質碰撞在一起發光發熱,你感興趣明兒給你找點相關書籍給你看如何。”
“可以!”
“對了,小妧子,你…在本…我里衣放的七度空間是何物?”姚清瑩想著黑色塑料袋里三團奇怪之物。
“呃,”想起這個,妧一回憶在天玄時及笄女子每月都來那啥叫什么呢?他記憶里好像一點相關知識都沒有。不確定的開口道:“陛下,及笄女子每月可有不舒服?”
“不舒服?”姚清瑩捏著一根小竹條撥弄柴火,弄起點點火星,忽明忽暗間像天上星辰。
“是月事么?你為這干什么,你該不會是想讓本皇給你生孩子吧!想都別想!就算你用強,本皇不愿照樣留不下子嗣!”說著挑起竹條,帶起一片火星,停在妧一面門前。威脅之意不勝言表。
妧一撥開指著自己那根燒紅的竹條,細細解釋道:“我沒有這么想,你不是為我七度空間為何物么,那個就是來月事用的。沒有的話,做鞋墊也不錯,柔軟貼腳吸汗,保持腳丫干爽。”
“如此…”姚清瑩這才緩和下來,身處異域,身不由己,若是妧一真要做壞,她也無計可施,哪怕逃走何處又為家呢?
“陛下,其實你可以放下心來的,我們這里是法制社會,人人知法懂法,當然也排除部分不法分子,大多數人都知道什么該做不該做。”
“其中就有做那啥,婦女不同意就不能做那啥。”
“我把民法典給你看看…”妧一掏出手機,百度搜索民法典第十七條然后將結果擺在面前。
“這又是何物?”
“手機,我們的一種通訊工具,功能很多,就比如查閱資料,就如這看到了么…”妧一指著搜索出來的結果指給姚清瑩看。
姚清瑩緩緩湊過來看著上面內容,又有些狐疑道:“你真的會遵守上面規則?”
妧一回以白眼,“我好歹也是個國家機關人士,我都不以身作則,誰又會遵守這份規則呢。”
“好吧,我信你。”
“凝泉女修就可以控制是否來月事了,雖然我修為被封也是可以的。”姚清瑩低垂著腦袋,輕聲道。
“哦,那就當鞋墊吧。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