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著兩套,姚清瑩取出一套,脫下衛衣將里衣包在里面壓在黑色熟料袋上,又快速褪掉身上衣物,整理放好這才撲通一聲跳入水潭。
水潭下方,妧一選了一處周邊有石頭,下面有流水的位置,砍伐幾顆竹子簡易搭起一個簡易的廁所,一里并不遠也不近,廁所搭這里再好不過。
妧一將竹枝扎出半人高的門,這樣入廁也能看溪水,又檢查有沒有沒勞犒的地方,確定廁所勞固后這才將柴刀別回腰間,將沒用處的竹桿枝條丟遠。
做完這些差不多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妧一又等了一會兒,遲遲不見姚清瑩下來,挑了挑眉:“陛下!你沐浴完了沒啊!”
“魚~魚!”
妧一瞬間明了,一頭黑線。回到竹林小宛,妧一手里提著兩條鯉魚,都有半斤大小,姚清瑩則捂著兜匆匆回了屋子。
妧一直翻白眼,以前這活自己沒少干。
看來以后也不用干了,妧一將魚處理干,將之塞入用過的軍糧食品袋,里面還殘有香油鹽份正好廢物再用,而且還是錫紙做的,封好口,又將昨天生篝火的沒燃燒完的碳屑扒拉出來,挖一個小坑將裝有魚的袋子放入小坑,上面鋪一層干竹葉將碳屑捧上去,點燃下面的一層干竹葉,等待魚兒慢慢烤熟。
之后妧一便去挑選適合做門窗的竹子,開始完善竹屋的收尾工作。
臨近午時,妧一已經將門窗做好。雖說是用竹片編織而成的,薄薄一層卻也比得上幾倍厚度的木板門。
“吾的魚~魚好了么?”姚清瑩這是第一次主動湊上來,滿懷期待的看著妧一。做了六年皇帝,抓魚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妧一輕輕笑,指了指火堆。
“呀!?我的魚呢!”
“陛下別急,等我將門窗上好,請你吃一頓地道的叫花魚。”
“啊,叫花魚,這是什么魚啊!”姚清瑩捂著腦袋,這些名詞都好難啊,連在一起總是奇奇怪怪的,叫是聲音,花是花朵…最后魚,跟兩者有關系嗎?
等到妧一將門窗安置好,窗戶上下翻蓋,下面一跟竹枝支撐,妧一苦笑著又將姚清瑩的里衣底褲穿好搭在窗外。
而此時姚清瑩正好看到。
“陛下,貼身衣物要晾干,放屋里會發霉的。”
“啊!”姚清瑩捂著臉蹲在地上,都快哭了。
“陛下,這些不懂可以多請教我,以前我也負責晾曬過,有經驗。”
姚清瑩此刻只想找地縫鉆進去。
“陛下,魚~”
妧一將魚從灰燼下掏了出來,碳早已燃盡,錫紙袋還帶著余溫。妧一拍去上面的灰,取來餐盤,小心將魚倒了上去,魚出袋的瞬間一股肉香彌漫,直鉤鼻尖。
“陛下,快來嘗嘗吧。秘制叫花魚,值得期待!”
“你…你…不許吃我的魚!”姚清瑩沖過來一把將魚奪了過去,氣呼呼的沖回了屋,并將門代上。
妧一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眉微彎,真是個傲嬌的妮子呢。
我女皇陛下威嚴呢從這一刻一去不復返了。
妧一轉身開始收拾,下午還要再建一座竹屋呢。
等他收拾完,竹屋出來動靜,小門被推開,盤子被送了出來,里面還有一條完整的魚靜靜躺在盤中,“小妧子做的魚很好吃,本皇賞你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