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次日妧一撥通賀可為電話,確定好了時間,換上襯衣,穿上直筒褲,穿戴整齊。妧一將自熱食物整理出兩份到了姚清瑩門外。
“陛下?”
“我在…”
妧一笑了,這妮子開始用現代詞匯了。輕輕推門,屋里陳設簡單,目前一床凳一竹桌。
姚清瑩顧自翻閱著小桌即將見底的字典,妧一也沒過多打擾她,將自熱糧放置在角落,并告訴姚清瑩自己可能晚上才回來,下午會去鎮上買點東西,問一下姚清瑩需要什么到時一并捎回來。
“嗯,能不能帶點上次的水果?”姚清瑩看書的動作遲疑了一下,緩緩道。這個陌生的世界,接觸到的東西并不多,比較有印象的就那叫木瓜的水果。
妧一下意識的掃了一眼那平坦,暗暗點頭,是該多補補。
目光上移對上姚清瑩懵懵懂懂的小眼神,看來得帶這妮子城里逛逛,熟悉點現代事物。
“走了哦,下一本可以看看中國史。”
“嗯…”姚清瑩欲言又止,滿是糾結。
“還有什么事嗎?與我說話不必拘謹,當不成侍女也可以當小太監啊。我可是小妧子公公。”
“噗!那有人這么說話的。”姚清瑩眉眼彎彎,洋溢著淡淡笑意。
“其實沒什么別的事,昨夜是我不對誤會你了,我太敏感了。”
妧一全不在意的笑笑,坦然接受。這算什么事啊身處這樣的環境,誰又沒點警惕心呢。
“將一切敞開說總比將懷疑憋在心里好得多。”
懷疑猜忌帝王心,姚清瑩無疑是另類的,也正是如此性格才讓兩人能成為知己。
妧一單肩扛起裝滿地雷的背簍離開了。
姚清瑩合上書本,悄然推開半掩著的竹門,注視著遠去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視野里,呢喃輕啐一聲:“傻子~”
你知我傲嬌敏感可知我故意為之。
妧一離開雷區,外面一輛紅牌越野車早已等候,將背簍安置在后排也隨之坐下,車子轟鳴駛離這片荒林。
越野車停下,已經到了鐵腳團團部,妧一留下背簍后徑直前往團指揮部,通過警衛核查身份后順利進入團指揮部,除了熟人外,多了幾個人,妧一目光從幾人肩膀掃過,其中一人兩杠三星,比賀可為都高出一顆星。
妧一目光銳利,深深的看了一眼賀可為。
賀可為一臉笑意的迎上來一番介紹,各方互敬軍禮以示團結與尊敬,也得知這位兩杠三星的中年人叫于成龍,管理軍備后勤。
之后雙方各自在沙盤指點比劃,妧一則隨意找個空位坐下,尋思下午去鎮上買點什么,一千塊怎么分配才夠用。
等到有人叫自己,妧一才緩緩起身,向賀可為借了一件軍大衣套在身上。校場檢閱這種正式場合不穿正裝本就不合適,更何況自己還是參與者之一,怎么的也要披一件軍綠外套在身。
妧一隨意上了一輛車,賀可為笑著臉與妧一擠上同一輛車。
“你不去陪著你的領導找我干嘛?”妧一挑著眉。
賀可為憨笑著道:“第九軍長說笑了,這里最大的長官不就在這么。”
“地雷入庫了,我過來自然也是想將錢親自交到軍長同志手中嘛。”說著從口袋掏出一千元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