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此起彼伏,中間還夾雜著驚恐到極點的尖叫聲和混亂的奔跑聲,撞擊聲。
“上面出事了!”
沈昭棠臉色一變。
“媽的,不會是分贓不均打起來了吧?至于叫這么慘?”
我心里也咯噔一下,但還抱著一絲僥幸。
但很快,我們就知道絕不是那么回事了。
慘叫聲非但沒停止,反而越來越密集,而且明顯能聽出是在逃竄,還有一種沉重的爬行聲,或者說是某種肢體拖在地面上的摩擦聲,甚至還有種低沉的嘶吼。
上面徹底亂套了。
我和沈昭棠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不定和凝重。
“上去看看,小心點。”
沈昭棠當機立斷,握緊了手電筒。
我們倆立刻貓著腰,快速沿著通道往回爬。
越靠近出口,上面的聲音就越清晰,那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混亂交響樂,人類的絕望哭喊,奔跑,還有那種非人的恐怖聲響。
爬到出口,我們慢慢探出了半個頭。
就這一眼,我差點嚇得魂飛魄散,心臟驟停。
只見原本還在瘋狂尋寶的廢墟廣場上,此刻已經變成了血腥的屠宰場。
幾條我根本無法形容的巨型生物,正在人群中肆虐。
那東西有點像放大了千百倍的蜥蜴,或者說是鱷魚。
通體覆蓋著暗沉如巖石般的厚重甲殼,皮膚粗糙皸裂,縫隙里閃爍著熔巖般的暗紅色光澤。
它們的四肢粗壯的如同殿柱,利爪劃過地面石板,帶起一溜火星和深深的溝壑。
最恐怖的是它們的腦袋,沒有眼睛,只有一個布滿層層疊疊利齒的圓形口器,此刻正張開著,粘稠的唾液滴落在地,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響。
一條滿是肉瘤且尖端分叉的大舌頭閃電般彈出,輕易就卷住了一個逃跑的人,瞬間拖回那恐怖的口器中,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短暫到極致的慘叫后,就只剩下濺射到的鮮血和殘肢。
是壁畫上的那種生物!它們真的存在!而且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廣場上的人已經完全崩潰了,哭喊著四散奔逃,但在這片相對封閉的廢墟里,又能逃到哪去?
不斷有人被追上,被舌頭卷走,或者被爪子踩成肉泥。
賀老四和老黑也不見了蹤影,不知是跑了還是已經沒了。
血腥味濃重的令人作嘔。
“草!”
我趕緊把頭縮了回去。
“應該是地蚓,它們居然真的存在。”
“先別管它們是啥了,這通道它們應該進不來吧?”
我實在沒勇氣面對這玩意,所以寧愿龜縮在這里。
“暫時安全,它們那么大個,鉆不進來。就是如果它們不走,那咱倆就得一直躲在這里,早晚……”
她沒說下去,但我心里明白。
不能干等著。
“鑰匙,走,回去試試這把鑰匙!”
說著,我就掏出那把鑰匙遞給了沈昭棠,她看了一眼,也沒問是哪里來的,帶著我再次回到
沈昭棠將鑰匙還給我,示意我把鑰匙插進凹槽。
看了一眼石臺中央那個古怪的凹槽,我一咬牙,對準了,直接將鑰匙插了進去!
嚴絲合縫,完美匹配……
……</p>